无论他怎么伤害自己都不会威胁到生命。
“我不会让你死的。”白悦颜明白了他这句话的意思。
“为什么,阿离……”他哭的比刚才更凶,闷着气。
芦苇中,小湖边,亡人,悲者。一切都如此冰冷。
他们就在这寒意中,陷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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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袭白衣带着他的爱人自这片寒意中离开,脸上挂着泪痕。
白悦颜通过玉石看到江泠正在到处找他们,内心复杂。
他给她传音:别找我们了,我们回不去了,阿泠,我们对不起你。
白悦颜单手握着剑,尖端在地上磨出骸人的声音。
血域,他又回来了。
白悦颜沉着脸闯进去,眼神阴鸷,举起剑二话不说就朝宋铭驰冲去。
“你他妈就是个畜生!捷窑寒窑是什么地方?!他那么怕冷,怕黑,怕一个人,你竟然把他丢到那里……那里有多冷?他受了多少罪,你就去替他赎回来!”
人的情绪其中一旦有一种被逼到了极致反而会使人平静下来——变得吓人,疯。
白悦颜几乎把所有力气都用上了,把剑一次次的,狠狠地插进宋铭驰身体。
血流了一地。
可他觉得还不够,手下的人都断气了也没停手,完全丧失理智。
雨夜,有雷声。
白悦颜身上,脸上,沾了几星血珠,此刻他站在天空下接受洗礼,后又倒下去。
笑声不停。崩溃,无助,悲痛。
苦尽甘来终无果,秋夜殇残留余香。
秋日之夜情殇情,残余碎裂只剩余香。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