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都是假的,你别拉着我,告诉我怎么出去?”悦颜一脸焦急。
江离:“你到底怎么了?什么是假的?”
白悦颜:“你够了!我得去找他。我本来能更早地去找他,是你一直在抹去我的记忆,一直拖了我这么久。”
白悦颜松开他,失去理智般在幻境里乱砍。
法阵的余力把他震伤。一次又一次,他毫无歇息,一直往冲。
假江离看见他瘫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难受的低吼着。他拉住他:“你何必呢?这样你会死的。”
“你别拦我,我要去救他,他还在等我。”白悦颜一点点爬起来,艰难地往前挪着步子。
假江离拦住他:“你别砍了,会死的。这样,我帮你走。”
白悦颜看见他在自己面前消散。
幻境脱离。
一阵寒风把他吹清醒。
他环视四周。
在这荒地中,他看到了一个黑点。
白悦额冲过去,跑得很用力,来到江离身边时不停喘着粗气。
他又惊又喜,但手碰到他的脸时白悦颜的这份喜悦瞬间消失。
他不可置信:“你的脸,怎么会这么凉?还有手,耳朵,脖子。”他把江离全身都摸了个遍都是凉的。
白悦颜紧抱住他,给他输法力。江离回抱了他一下,推开。
白悦颜抓住他的手,红了眼:“你怎么瘦了这么多?皮肤怎么是惨白的?怎么,怎么会这样?”
他忍住泪水,把他抱起来:“我带你去找大夫。”
“颜儿。”江离叫他,声音很哑,“没用了,放我下来吧。”
白悦颜使劲咬牙,忍着泪水把江离放下来。
地上凉,他把江离放在自己腿上,双手揽住他。
“你的声音怎么这么哑?”白悦颜看着他,心疼。眼泪忍不住流下来。
江离用手给他揭掉眼泪,用哑得不能再哑的嗓子开口:“颜儿,别哭。你知道,你的名字是什么意思吗?”
白悦颜没说话。
江离:“悦颜,喜悦笑颜的意思。你应该多笑笑。”他把储物袋里的那两幅拿出来展开给他看。
江离:“我和你在亭院里一起赏雪的那首诗没题名字,被困在这里的这段时间我突然想到了,叫醉白诗。白,白悦颜。”
白悦颜从他手里接过,眼泪滴在上面,把画弄花了。
他连忙偏过头。
白悦颜:“很好,超好。”他明白江离说那句话的意思,特意笑了出来。
江离也笑。
这会儿他有些撑不住了,难受地皱眉。“江离。”白悦颜很慌,给他输法力。
江离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了,他拦住白悦颜。
他拉起白悦颜戴绳子的左手,低声吟诗:“冷颜淡清剑骨傲,白衣怜情生千悲。月明珠光两相映,秋时悦颜暖寒江。此诗名为,赞白诗。”
虽然是在笑,但白悦颜心里却特别疼,快室息一般。
“别说了,你别说了,你不会死的,不能,绝对不能……我们还没成亲呢。”白说颜哭得几乎脱力,牙齿打颤,想把他抱起来。
“颜儿,陪我度过最后的时间吧。”江离拦他。
白悦颜拼命摇头。
“我之前问你,如果我死了你会怎么样,你说会把自己的骨头剖出来雕成我的骨雕,然后下去陪我。但我怎么舍得你死呢?我不会让你死的。”
江离把夜明珠取下来塞给他。
“颜儿,死亡不是人生的尽头,我会和你过很久,离不开,甩不掉。我可以死,但是你不行。”
江离吐血了,体内黄莲的毒爆发。白悦颜看着他在自己怀里暴毙,血止不住。
“你为什么要吃毒莲?啊…………你别这样,别这样……”
白悦颜耳鸣好久,神色惊恐。
江离抬手摸他的脸颊,把他的头按到自己嘴边:“我……爱……你。”
白悦颜怀里变得沉了,话音落下的瞬间周围变得很安静,静得吓人。他的哭声在这片寂静中听着异常清晰。
“阿离……阿离——!啊……啊……啊——”白悦颜的声音从低泣到歇欺底里,完全崩溃。
他抱着他痛哭。周围是芦苇,身后是那片湖。
寒意阵阵,何等悲凄
亲凄其淡,月明珠光两相映。
不久,白悦颜哭累了,拔出剑就往自己心口刺,他低头———滴血都没有流。
他手一抖,把剑掉了,再度不可置信。
“这是不死术,完成这个法术需要载体作为媒介,阿离什么时候……”他慌乱中抖掉了江离咽气前给他的夜明珠,明白了一切。
夜明珠就是载体。
江离给白悦颜施了不死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