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7
    第二天,白沫柯恢复精神。

    昨晚睡眠质量奇好,一觉醒来,她身体状况有所好转,整个人透出一股明媚朝气。

    相比之下,钟梳聆不知熬夜去做什么,看起来没精打采的,像蔫了的小白菜。

    而且,对方看她的眼神怪怪的,隐约带着幽怨和无奈,仿佛她无意中做了什么天大的坏事,简直是在莫名其妙。

    白沫柯没主动询问,免得被对方反过来揪住上床睡觉的事掰扯,届时又要费一番口舌。

    她心情放晴,站在镜子前洗漱,越看自己的脸越满意。

    眼睛,鼻子,嘴巴,无一不完美。

    堪称女娲炫技之作。

    白沫柯美而自知,还引以为傲,出众的外貌帮她博得喜爱,哪怕粉丝不多,偶尔也能收到她们的夸赞词句,称她是内娱神颜,合照杀手。

    她倒不喜欢比较,吵起来也不会骂长相身材,纯讨厌某些人的做派和性格,不想惯着对方,所以经常重拳出击,四处树敌,咖位不大,对家不少,也算是独树一帜。

    把头发简单绑成低马尾,白沫柯溜溜达达出去看到钟梳聆在书房办公。

    对上视线,女人提醒:“桌上有早餐,吃前先喝杯温水,别再折腾你脆弱无辜的胃。”

    听出钟梳聆话里的戏谑,她轻哼一声,没有呛声,转身往餐厅走。

    一碗清淡白粥水,几乎没有任何滋味。

    记着昨晚的恶心不适,白沫柯没再偷偷乱吃东西,隐忍着吃完单调乏味的早餐,又变得恹恹的。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虽然水煮菜吃多了腻味,也比现在什么都不能吃好。

    白沫柯捧着手机打发时间,看到张姐催促的消息,大脑放空片刻,还是松口同意上综艺了。

    其实她事业心不算很强,之前家里足够有钱,父母许诺过一生衣食无忧,她信以为真,所以随心所欲,做什么都全凭心意和喜好,没有考虑过未来的发展。

    直到不久前,父母又亲手打碎她的美梦,让她从云端坠入谷底,逼她用婚姻来偿还享受过的荣华富贵,她才意识到,原来亲人也会靠不住。

    别人的承诺是世界上最不可信的存在。

    可她散漫惯了,在圈子里没什么人脉,也无真正交心的好朋友,偶尔靠脸进组拍戏,混个偶像剧的女二,却拿不到很好的剧本和代言,奖项更是一个没有。

    堪称一手好牌打得稀烂。

    幸好张姐对她足够好,掏心掏肺,为她维持体面,争取机会,否则她早就退圈了。

    所以一般情况下,白沫柯努力不让张姐失望难做,之前听对方的话去试镜,现在也能捏着鼻子上综艺。

    不过,或许以后她依旧不需要太费力,因为钟梳聆已经和她成为一条船上的蚂蚱,对方的资产理应给她一半,她又一次用自己换来丰厚的钱财,只不过这次身份有所变化而已。

    该给人当老婆了。

    白沫柯不必担忧买不起奢饰品和手机,她的新婚妻子足够富有,就算以后走到离婚的地步,她也余生不愁吃穿用度。

    思及此,白沫柯心思又活络起来。

    上次她没能从钟梳聆那里要走工资卡,今天正好是个机会,趁着对方不赶她走,争取早点落实到位,免得夜长梦多。

    万一过阵子钟梳聆在外面养个小情人,把钱都送出去,她岂不是亏大发了。

    白沫柯把杯中水喝光,起身朝书房走去。

    根据目前的形势分析,钟梳聆是个热衷事业的工作狂,以后估计会频繁出差忙碌,只要把工资卡拿到手,她就能时不时出去度假兜风,想拍戏再进组待一阵,简直不要太惬意。

    至于跟对方相处,到时候再随机应变,钟梳聆应该没有暴力倾向,偶尔吵个架也算健身了。

    实在不行,她就只拿钱不见面,又没人规定婚后必须住一起,多的是人选择分居。

    她们只是被利益绑在一起,又没有情爱寄基础,哪怕钟梳聆想养情人她也没意见,钱到位一切都好说,以后各玩各的,互不干扰。

    白沫柯越想越舒畅,几乎心花怒放。

    敲门进去时,钟梳聆正站在窗边,打印机发出轻微声响,吐出一张张A4纸。

    她随意扫了眼,没放在心上。

    钟梳聆先开口:“有事?”

    白沫柯惦记着对方的工资卡,眼下不好表现太傲,免得对方心生排斥,于是矜持地反问:“没事就不能找你?我又不会欺负你。”

    钟梳聆沉默推眼镜,用复杂眼神看她。

    “……”

    白沫柯暗暗攥拳,权当没看懂,面上挂着淡笑:“怎么,你对我有意见?”

    “不敢有。”

    钟梳聆抬下巴示意,“坐吧,正巧我也有事找你。”

    白沫柯:“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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