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吗?”
“那还能怎么办?”
“那不成731了?”
刘元回来了,凑过来帮忙:“抓住了?”
秋爽说:“那怎么搞?不可能在盆顶戳个洞,我们宿舍一直养着它,直到它寿终正寝吧?”
我问:“你有老鼠药吗?”
“有啊。”
“给它一颗老鼠药。”
秋爽找来老鼠药。刘元控制着盆,留出一处小缝,我把老鼠药弹进盆里。“给你一颗子弹。”
“不,是一杯鸩酒。我宣布,赐死鼠鼠!”秋爽像个大祭司。
也许吃老鼠药还比窒息更痛苦一些,我们不想进一步思考。总之,鼠鼠死了,我们将它的尸体在垃圾桶中厚葬。
刘元才注意到他的床铺被整理了,惊诧地看向秋爽:“我妈来了?”
“你妈在这儿呢。”秋爽指指我。
“学长,我是以为老鼠在你床上,才收拾的。”
“谢谢,可是你为什么觉得老鼠在我床上?我的床很脏吗?”
“不脏。”刘元一双眼睛离我很近,我能从他的眼睛里看见自己的局促不安。
“老鼠在这里!”秋爽向刘元扑过去,把他压在床上。哼,直男的小把戏。
“去你丫的!”刘元用胳膊肘抵着秋爽:“都弄乱了!”
“学长,你那个馒头长霉点了,不要吃了……”
“刘元,你好香啊,刚洗澡去了?”说着,秋爽这个不要脸的就往刘元脸上亲。
“学长!我的报酬呢?”
“哦,对哦。”秋爽从刘元身上起来,给我起了一听豆奶。
“以后想喝豆奶了就找我,认准男寝502。”
“有奶就是娘……”刘元幽幽来了一句。刘元这幽默感……
“奶在这里!”秋爽擦开上衣,捏着因肥胖而显现的“□□”往刘元脸上怼去。刘元笑得很开心,一枕头呼过来。
秋爽这人还挺好玩的,刘元有他我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