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
我“演完了演完了!下次这种‘英雄救美’的戏能不能换你当坏人?”
岚依白了我一眼,弯腰去捡地上的葡萄:“谁让你上次抢了我‘霸道总裁’的角色?”
刘安安小声问:“姐姐,你们经常……演戏吗?”
“不然呢?”我捏了捏她的脸,“都是练出来的,你尹宝儿姐姐演技好吧?刚才是不是以为我要跟那个丑八怪打起来了?”
安安摇摇头,又点点头,眼睛亮晶晶的:“可是……你们说‘她是我的’的时候,我觉得……好勇敢。”
岚依剥葡萄的手顿了顿。窗外的月光正好照进来,落在她沾着汁水的指尖上。我看着她指尖缝里的葡萄皮,突然想起去年在学校厕所,撞见安安被三个女生堵着骂“肥猪”,是岚依冲上去把人赶跑,然后蹲下来对安安说:“别听她们的,你笑起来最好看。”
原来有些戏,演着演着,就成了真的。
店里静悄悄的,暖黄灯光像块融化的蜂蜜,把我们仨裹成三个歪歪扭扭的糖人。窗外的晚风踮着脚尖溜进来,撩得窗帘扑簌簌直抖,桌上的空酒杯跟着打起拍子——仿佛还在回味我们刚才那场"即兴话剧"的余韵。
“傻丫头。”岚依把剥好的葡萄塞进安安嘴里,又塞给我一颗,“快吃,吃完了姐姐带你去吃冰淇淋,就当……庆祝我们‘演出成功’。”
我咬着葡萄,甜腻的汁水漫过舌尖,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像铁锈又像花香的味道。
原来“甜腥刑场”不是刀光剑影,是两个死党凑在一起,用一场荒诞的戏,给另一个小姑娘,撑出一片没那么冷的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