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谢缚忻面前站定,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彼此呼吸的温度。
他微微俯身,凑近谢缚忻的脸,仔细端详着对方左脸颊上那几乎看不见的淡淡红痕。
“怎么?”
他开口,温热的气息拂过谢缚忻的耳廓:“被那个蠢货打了一巴掌,到现在还疼?还是在……”
“回味?”
“殿下,”谢缚忻的声音低沉冰冷,带着属于教皇的、不容侵犯的威压,“请注意您的举止。”
“呵。”
艾德里安非但没有挣脱,反而就着被紧紧攥住的姿势,又往前凑了凑:“装什么正经?昨天晚上,你可不是这样的……‘贱狗’。”
谢缚忻攥着艾德里安手腕的力道几乎要捏碎那纤细的骨头。
艾德里安痛得倒吸一口凉气,眉宇间却反而漾开一种近乎病态的兴奋与满足,笑容越发灿烂夺目。
“生气了?”
他舔了舔自己嫣红的下唇。
谢缚忻胸膛微微起伏,装着一副被激怒的样子。
实际上在脑海中和系统都乐开花了。
“他真是可爱。”
系统已经无奈了:【玩家,请认真演绎。】
谢缚忻:“你到底是什么?”
“我?”艾德里安歪了歪头,露出一副纯真无辜的表情,“我是艾德里安啊,尊贵的王子殿下。不然呢?”
他顿了顿,笑容变得诡异。
“你希望我是谁?”
艾德里安猛地用力,将自己的手腕从谢缚忻的钳制中抽了出来,白皙的皮肤上已然留下一圈清晰的红痕,甚至有些发青。
可怜的小王子低头用指尖轻轻抚摸着那圈痕迹。
“那个蠢货什么都不知道。”
他再次开口,语气轻蔑的评价:“只会哭哭啼啼,装可怜,博取那点廉价而无用的同情。他以为靠着那点小聪明和所谓的‘父王宠爱’就能顺理成章地登上王位?呵,天真得可笑,也无能得可悲。”
他抬起头,重新看向谢缚忻,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冰冷,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野心与占有欲:“这个世界,权力是需要鲜血和阴谋去浇灌的,是需要不择手段、将一切踩在脚下才能夺取的!像他那样,注定只能当个被人利用、最后像垃圾一样丢弃的漂亮玩偶。”
这个人格对权力有着超乎寻常的渴望。
谢缚忻:“所以,你利用他?”
谢缚忻冷声问:“利用他的身份,他的行为,来为你铺路,达成你的目的?”
“利用?”
“怎么会是利用呢?”
“难道你会利用自己来达成目标?这怎么能叫利用呢。”
“我只不过是在替他完成他不敢做、也做不到的事情而已。”
他在谢缚忻面前再次停下,双手撑在椅子两侧的扶手上,形成一个极具侵略性和压迫感的姿势,将谢缚忻困在方寸之间。
“比如,来见你。”
“来确认一下,我选中的‘合作伙伴’,到底值不值得我投入筹码。”
“合作伙伴?”
谢缚忻微微眯起眼睛,身体向后靠了靠,拉开一丝微小的距离,语气带着审视:“你凭什么认为,吾会与你合作?”
“凭什么?”
艾德里安低笑出声,他伸出手,指尖缓慢地划过谢缚忻胸前那绣着金色日轮的圣带,动作暧昧而充满亵渎意味,冰凉的指尖隔着衣料:“就凭你不是‘修斯’。”
谢缚忻的呼吸几不可察地紊乱了一瞬。
谢缚忻在脑海中投降:“我不行了,我承认被勾引到了。”
【废物,演下去。】
“就凭,”艾德里安凑得更近,鼻尖几乎要碰到谢缚忻的鼻梁,声音压得极低,如同情人间最私密的呢喃,却字字句句都透着冰冷的算计和诱惑,“我知道你想要什么。”
“你想要‘我’。不是那个只会哭鼻子的蠢货,是现在这个我。而我……”
他伸出舌尖,极具挑逗地、缓慢地舔过自己嫣红的下唇。
绿色的眼眸中欲望与野心交织。
艾德里安轻声说道:“我可以满足你。只要你帮我……得到王位。”
你错了,谢缚忻不是小孩子了,他两个都要。
谢缚忻骤然起身,高大的身影带着强大的压迫感,迫使艾德里安不得不后退一步,松开了对椅子的禁锢。
“交易?”
他重复着这个词,语气平淡无波:“殿下,您似乎搞错了一件事。”
艾德里安脸上的笑容微敛,绿色的眼眸中飞快地闪过被打断的不悦。
“吾乃神之代言,落日教廷的教皇。”
谢缚忻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他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