哮喘+双重人格
前一步,反而逼得艾德里安向后微仰。

    “吾的职责是侍奉神明,引导信众,维护信仰的纯净与王国的稳定。而非与某个……不受控制的‘人格’,进行亵渎神权的私下交易,觊觎世俗的王座。”

    艾德里安的瞳孔微微收缩,脸上的慵懒和戏谑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怒意。

    “哦?是吗?”

    “那昨天晚上的事情,又算什么?”

    “教皇大人还真是不要脸啊。”

    谢缚忻听到系统叹气:【孩子,你错了,真正不要脸的是这个玩家。】

    “昨夜之事,是殿下您主动前来,言行无状,几近亵渎。”

    谢缚忻面不改色,将责任推得一干二净。

    “吾念在殿下当时‘神智不清’,秉持神之慈悲,并未深究,亦未对外宣扬。但若殿下以此为由,试图要挟吾行悖逆神意、干涉王权之事,便是大错特错,罪加一等。”

    他看着艾德里安逐渐变得难看的脸色,如同看着一个误入歧途的孩子,继续施加着心理和道德上的压力。

    “至于殿下您所谓的‘病’——这记忆缺失、言行反复之症,吾自会遵循神意,查阅典籍,设法为您驱除。无论是哪个‘您’,在吾眼中,皆是需要神恩照亮迷途的灵魂。”

    艾德里安死死地盯着他,胸口开始明显地起伏,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重,不是因为哮喘,而是纯粹被对方的拒绝和这番“高高在上”的言论气的。

    他显然没料到,在自己亮出底牌、甚至不惜以自身为诱饵之后,对方竟然如此干脆利落地拒绝,还摆出一副将他当作“病人”的、令人作呕的慈悲嘴脸!

    “好……好得很!”

    艾德里安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冷意和压抑的暴怒,原本精致的面容有些扭曲。

    “看来是我看走眼了,你不过也是个被神圣教条束缚住了手脚的懦夫!无能!”

    他猛地转身,不再看谢缚忻,快步走回床边,背对着他重重坐下,肩膀紧绷,周身都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冰冷气息。

    房间里陷入了僵持的、令人窒息的寂静。

    烛台上,那截短短的蜡烛还在顽强地燃烧,火苗跳跃着。

    就在谢缚忻以为这种对峙会持续到天亮时,背对着他的艾德里安,忽然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带着颤抖的、如同小动物哀鸣般的啜泣。

    谢缚忻眉头瞬间拧紧。

    只见艾德里安的肩膀开始微微颤抖起来,他抬起手,用手背擦拭着眼角,动作脆弱而无助。

    然后,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转过头,露出一张梨花带雨的脸庞。

    绿色眼眸里蓄满了泪水,如同被雨水洗过的翡翠,长长的睫毛被完全濡湿,黏成一簇一簇,鼻尖和眼眶都泛着可怜的红晕,嘴唇微微颤抖着,那表情,那神态,与白天那个受尽委屈的艾德里安王子一模一样。

    “陛下……”

    他开口,声音带着鼻音和哭腔,脆弱得不堪一击:“我……我刚刚是不是又说了什么奇怪的话?做了奇怪的事?我……我控制不住自己……我好害怕……呜呜……”

    谢缚忻:“……”

    【卧槽?!切换了?!这么快?!毫无征兆?!】

    谢缚忻也愣住了,这转变太过突兀和戏剧化,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期。

    前一刻还是那个精明算计、气场强大危险的夜晚人格,下一秒就毫无过渡地变回了这个娇气无助、只会哭泣的白天王子?

    这符合常理吗?

    他紧紧盯着艾德里安的脸,试图找出任何表演的痕迹。但那眼泪真实地滚落,那眼里的恐惧和茫然如同实质,那微微颤抖的身体无不昭示着主人的无助……这一切,逼真得令人心惊。

    艾德里安见他不说话,只是用那种深不见底、复杂难懂的目光沉默地看着自己,更加害怕了。

    他蜷缩起身体,把自己紧紧抱成一团,像一只试图缩回壳里的蜗牛,小声地、断断续续地啜泣着:“对不起……陛下,我不是故意的……您别生气……求求您别把我一直关在这里……我想回家……”

    谢缚忻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惊疑不定和那瞬间涌起的、不合时宜的怜惜。

    他走到床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温和而带有安抚力:“殿下不必害怕。您只是……需要休息。”

    他伸出手,想要像白天那样,拍拍艾德里安的肩膀,给予一些微不足道的安慰。

    然而,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对方那微微颤抖的肩膀的那一刹那——

    艾德里安猛地抬起头。

    那双绿色的眼睛里,所有的泪水在瞬间消失无踪,仿佛从未存在过,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计谋得逞后的、毫不掩饰的嘲讽和戏谑!嘴角勾起的那抹笑容,充满了恶劣和得意。

    “骗你的啦~蠢货。”

    声音清脆,带着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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