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自己身上无法控制的变化?
还是恐惧眼前这个“冒犯”他却又似乎掌握了他某些秘密的教皇?
“殿下。”
谢缚忻缓缓开口,声音平和,他甚至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轻轻握住了艾德里安指着他的那只手,将其缓缓压下:“您昨晚确实来找过吾,并向吾倾诉了您内心的不安与困惑。您甚至……赠予了吾一件礼物。”
他抬起自己的左手手腕,展示给艾德里安看,那里空空如也:“一件银镯。您不记得了吗?”
艾德里安愣住了,他下意识地看向那个空荡荡的手腕,又猛地想起什么,撩起裤脚,看到了那个牢牢扣在自己右脚踝上的银镯。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眼神由愤怒转为困惑和茫然。
“不……这不可能……这是我……”
“我怎么会把这个……这是我……”
“看来殿下确实需要静养和指引。”
谢缚忻适时地松开了手,转向脸色变幻不定的国王和王后:“陛下,王后,王子殿下似乎因为过于担忧某些事情,而出现了一些记忆上的混乱。”
“或许,让他暂时留在教堂偏殿,由吾亲自进行一段时间的疏导,会对他的情况有所帮助。”
这是一个大胆的提议。
将王子带入教堂,近乎于软禁。
但在此刻的情况下,这似乎又是一个合情合理的建议——既能平息流言,又能“治疗”王子“古怪”的病症。
国王看着眼神混乱、脸色苍白的儿子,又看了看神色庄重、提议“帮助”的教皇,脸上闪过一丝挣扎。
他不信任教皇,但艾德里安最近的行为确实越来越难以控制,留在宫里只会让王室颜面扫地。
“……好吧。”
国王最终疲惫地挥了挥手,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
“就依圣父所言。艾德,你暂时跟着教皇陛下,好好反省一下你的行为!”
“父王!”艾德里安不敢置信地喊道。
但国王已经转过身,不再看他。王后流着泪,想上前安慰儿子,却被国王用眼神制止。
谢缚忻知道,他暂时赢得了这场博弈。他看向一脸抗拒和惊恐的艾德里安,微微颔首:“那么,殿下,请随吾来吧。”
他成功地将他“白天”的小王子,带回了自己的领地。
【接下来要玩儿囚禁戏码?】
谢缚忻在脑海里和系统说话:“嘿嘿,终于有机会和宝贝单独待一会儿了。”
【好了,你别跟我说话了,一身的傻气,可别传染了我。】
谢缚忻依旧嘿嘿嘿。
谢缚忻走在前面,艾德里安不情不愿地跟在后面,在众多神官和侍从复杂目光的注视下,离开了王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