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桀这么做的后果就是被褚暕柃脸上挨一拳,再被一脚连椅子踹飞到墙前。
“别对我动手动脚动。”
褚暕柃丢下一句话后,无论宋桀再怎么在他耳边逼逼一堆乱七八糟的话,他也没再给过一个眼神。
宋桀百无聊赖地打开了手机,速开了一把单排。边打边在心里琢磨,这个人怎么这么小气,碰一下就生气了,娘们儿唧唧的人最可恨了!
下课铃一打响,班里的同学瞬间倒了一大片。楚铭用满腔热情压下了困意,拖着摇摇欲坠的身体蹲在宋桀的座位旁收拾垃圾。
他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抬起头看向褚暕柃,试探道:“兄弟,下节课开学考,待会给我借鉴一下呗?”
褚暕柃的视线还在题目上,手上转着笔,不疾不徐道:“考什么?”
“龙猫那科,我有点偏科,靠你了啊,兄弟!”楚铭满脸忠义。
空气凝滞了两秒,褚暕柃眨眨眼,“龙猫?”他脑海中已经浮现出了那个圆滚滚的灰色生物。
楚铭表情讪讪的,“就是袁焕锦,教英语的。”说完还故意眯着眼睛挪揄地笑笑:“他不是很像龙猫吗?”
褚暕柃回想了一下袁焕锦的样子,认真地点头,“确实像。”
上课铃还没打响,袁焕锦就拿着试卷大步流星地走进上了讲台,扯着嗓子大喊:“别睡了,都起来清醒清醒,准备考试。”
被吵醒的同学鬼哭狼嚎地伸着懒腰,哀怨声四起:
“才开学就考试?”
“我服了,天才来的吧?”
“草,都没复习,为什么不提前说啊。”
袁焕锦把分好的试卷放在每列的第一个,嘴上还催促个不停:“快点传下去,早一秒拿到试卷早一秒看题。”
看样子同学们似乎都不知道要考试,既然如此,楚铭是怎么知道的?
褚暕柃也不藏着掖着,直接问了出来。
楚铭趁着传试卷的空隙嘴上的话说的飞快:“小蝌蚪告诉我的,就坐在第三列第一个的女同学,她妈是年级主任,很肥那个,咱们叫她青蛙,平时什么小道消息小蝌蚪都知道,这次临时考试也是她告诉我的……”
“楚铭!干嘛呢?人家都开始做试卷了!”袁焕锦带点儿火气的声音从讲台上传来,楚铭被点到名吓了个一激灵,猛躯一震,老老实实把试卷放下,转回身去了。
褚暕柃细品着楚铭刚刚说的那番话,如果自己没判断错的话,听他“很肥那个”的精准描述,应该就是今早和自己在校园散步谈话的年级主任了。
不过,人家小蝌蚪怎么就只告诉你考试呢?
他注意到楚铭通红的耳朵,不知道是因为被袁焕锦点名而尬红的,还是因为刚和自己说了小蝌蚪的这人而羞出来的。
如果是后者,那问题的答案便不言而喻了……
“哎,同桌,也借我抄抄呗。”
一道压着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宋桀不知什么时候结束了手机游戏,看着密密麻麻的试卷满面愁容。
当然这个无理的请求被褚暕柃无声地拒绝了。
宋桀愤恨地撇撇嘴,声音小小的却又恰好是是褚暕柃能听到的音量,“现在的我你看不起,出了成绩后的我你高攀不起!”说完埋头看起了试卷。
褚暕柃:“………”神经病。
他将思绪拉回试卷,看着内容不禁皱眉——基本都是课外的知识,还有不少专业单词,明显已经超出了高中英语的水平。
栖云五中这所学校是国际高中,不过这个校区只有中国的学生。因为是私立的缘故,平时考试的题目是学校自己出的,自然不在褚暕柃之前的学校的全市联考范围,而茴城两极分化严重,除了栖云,市里的高中教育都不怎么样。
所以当栖云见褚暕柃整个高一稳拿全市联考第一而向他敞开了大门,并且免了他后来两年的学费时,褚暕柃毫不犹豫地同意了。
这也意味着褚暕柃原来的成绩放在这很可能根本排不上名次。
靠着语感和一点课外积累,心烦意乱地将试卷写得七七八八后,下课铃一响,褚暕柃才刚好写完试卷的最后一道题,没检查的时间不说,前面空着的题也来不及思考了。
“停笔,试卷传上来。”
袁焕锦的话音刚落,班上立即哗啦啦地传起了试卷。
宋桀伸了个懒腰,大大地打了哈欠,把试卷往褚暕柃桌上一拍,“传吧,so easy。”
褚暕柃瞥了眼他的试卷,不禁眼角微抽,这位高攀哥选择题全是C。
试卷收完后,袁焕锦就让同学们自由活动了。
楚铭立即转过身向宋桀问道:“宋哥,第九道选择题选啥?”
宋桀的长腿踩在桌子底下的横杠,撑着椅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晃着,一手随意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