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舒满脸流连忘返,缓缓到:“他是我这辈子见过最他妈好看的男人了。”顿了顿:“我要赘他!”
“色令智昏。”宋桀啐了口:“能有我帅?”
“你相信一见钟情吗?”
“沈爹,来唱首呗!”几个看着初中年纪的小少爷勾肩搭背地拿着话筒和高架杯朝沈舒走来。
沈舒见了几个小孩笑弯了眸子,接过话筒爽朗地说:“必须唱啊。”说着打了一下身旁矮个子的脑袋:“你们在房间里还不讲话,是不是爹得好大儿了?”
小孩们将沈舒簇拥在中间,一边往点歌的机器走去,一边叽叽喳喳地回答。
“那不是见你和宋哥在讲,咱们得让你们讲的差不多嘛。”
“您和宋哥约会,我们几个拿好意思打扰啊。”
“错了沈爹~”
沈舒的人缘一向很好,小孩缘也不例外……嗯,还是“儿子缘”更贴切。
宋桀移开了视线,在灯光变幻中眯了眯眼,往角落的一处烟雾缭绕走了过去。
邵离允翘着二郎腿在沙发上看手机,抬眼见宋桀来了便用指尖按灭了烟。
宋桀大马金刀地坐在了邵离允旁,刚开口想说什么不小心吸了一小口二手烟,剧烈咳嗽起来。
邵离允:“……”他伸手在宋桀后背装模作样地拍了拍。
宋桀摆了下手平缓了呼吸才道:“怎么今天就只有沈舒那群儿子?”他大拇指反手向沈舒那儿一指。
邵离允道:“知道沈舒在才非要来。”
“那也确实是都是小孩哥舒坦点。”
“有屁快放。”邵离允受够了宋桀从一坐下就欲言又止的目光,终于忍不住开口。
“你……真的很像你家厂顶上喷雾的那玩意。”宋桀满脸写着“是你让我说的不能怪我”。
邵离允“……”
他真觉得自己怕是脑抽了才会问这家伙怎么了。
凌晨三点半,体感微寒。
褚暕柃换回了自己洗得薄了一层的白T恤和在某多上淘的四块五牛仔裤。
今晚他本想和往常一样穿过员工通道,去另一条走廊送酒,没想到差点葬送了自己大半个月的工资,为什么是“差点”呢?因为他压根没打算把八千给她,都放自己走了,哪能耍到回去送钱?
毕竟他还谨记着自己的人生格言“钱可不赚不可失”。
反正那人这么有钱,又不缺自己这点,就看了看自己的脸几眼,应该?找不到自己。呃,希望吧。
褚暕柃和换班的人对了头,便出了酒吧,在酒吧后面众多富丽堂皇的豪车中找到了自己的小破自行车。
这酒吧里连同服务员在内没一个没钱的,当然这里指的不包括褚暕柃。不过电瓶车还是买得起的,但这车是初中奥数拿了全市第一奶奶给他的奖励。
他舍不得换。
褚暕柃一脚蹬上了,退了漆的自行车,往家的方向去了,不一会儿便融入了夜色。
一周后,清晨。
第一缕晨曦穿过枝叶,洒在了破旧矮房的小阳台上。说是阳台怕是太过奢华,“阳台”指的,不过是窗子下边往外延伸了两三块砖。这丁点空间被房子的主人种满了一株株柃木,九月份已经是柃木结果的季节,翠绿的嫩叶中依稀能见到几簇幼小的果子。
清脆的铃木果密密匝匝地缀满了纤细的枝条,果实上还能隐隐见到水痕,他的主人往常在这个点才来给自己浇水,可今天房子却空无一人。
饲花员褚暕柃已经在家的几十里外了。他离新学校实在太远,于是他很早就提前出发,而现在他已经快到学校了。
他把车停好后就刷脸进了学校,即使这不是他第一次来到这也被新学校的气派给震撼到了,学校的建设不是土豪那种金贵风,而是从简洁又先进的科技感中流露出的侈靡。
宿舍楼楼下的玻璃反射出褚暕柃的倒影,这人怎么也瞧不出以往一点穷小子的影子,从上到下都是金钱的气息。衬衣西裤勾勒出他的身高腿长,尺寸也是量身定制,贴合得严丝合缝,他本想买大两个码,好穿到毕业。但做这身校服的裁缝死活不愿,说是这样不好看,褚暕柃哪在乎好不好看?他只知道这一套等于自己艰辛工作一个月的工资,但人家不愿意做,他也不好强求,只能接受了这个尺码。
倒影中的他表情和以往一样淡淡的,漆黑的眸子,仿佛有一滩死水,深不见底,他的嘴唇总是微微抿成一条直线,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几乎看不到任何的血色,至少从小到大,除了运动外,他没见过几次自己脸红的样子——仅有的那几次都是因为不太友好的事。
他坐电梯到了九楼,找到了自己的宿舍,学校环境优越,可以选择宿舍的人数,褚暕柃申请了单人间。
他的行李很少,学校本就给学生准备了被褥和枕头,就只带了几件换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