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去,见一个穿着锦缎马褂的中年人,正和王二柱争执,中年人手里拿着个酒坛,脸色难看:“我昨天在你这买的‘金露糟’,回家喝了,发现酒里有杂质,你今天必须给我个说法!不然我就砸了你的酒铺!”
王二柱气得脸都红了:“你胡说!我们家的酒都是沈掌柜亲自把关的,怎么会有杂质?肯定是你自己把别的东西倒进酒坛里,想讹钱!”
“我讹钱?”中年人冷笑一声,举起酒坛就要往地上摔,“今天我就让大家看看,沈家糟坊的酒是什么货色!”
沈砚连忙走过去,拦住中年人:“这位客官,你先别激动。你说酒里有杂质,能不能让我看看?若是真的有杂质,我赔你十坛酒;若是没有,你就得给我们酒铺道歉。”
中年人把酒坛递给沈砚,冷哼一声:“看就看,我还能骗你不成?”
沈砚打开酒坛的盖子,凑近闻了闻,酒里除了“金露糟”的香气,还有一股淡淡的煤油味。他心里明白了,这中年人肯定是把酒坛放在了煤油灯旁,煤油不小心洒进了酒里,却来这里讹钱。
他拿起一个干净的酒杯,倒了些酒,递给周围的客人:“大家都尝尝,看看这酒里是不是有杂质,是不是有煤油味。”
客人们纷纷尝了尝,都点头说:“有煤油味,肯定是这位客官自己不小心把煤油洒进去了。”
中年人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支支吾吾地说:“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想试试你们的酒好不好,没想到……”
沈砚看着他,语气平静地说:“客官,做生意讲究诚信,你这样做,不仅坏了我们酒铺的名声,也坏了你自己的名声。今天我不跟你计较,你赶紧走吧,以后别再来我们酒铺了。”
中年人连忙抱着酒坛,灰溜溜地走了。周围的客人都拍手叫好,称赞沈砚明事理。
傍晚时分,酒铺打烊了。沈砚坐在柜台后,看着账本上的数字,心里满是欢喜——开张第一天,就卖了五坛“金露糟”、三坛“雪酿糟”,还订出去了一百坛“金露糟”,比他预想的还要好。
周先生端来一碗热茶,笑着说:“沈掌柜,今天真是个好兆头!以后咱们的酒铺肯定会越来越红火,沈家槽坊的名声也会越来越大。”
沈砚喝了口茶,点了点头:“是啊,今天多亏了大家的帮忙。以后咱们还要更加用心,把酒的品质做好,把服务做好,让更多人知道咱们沈家糟坊的酒,喜欢上咱们沈家糟坊的酒。”
王二柱擦着桌子,笑着说:“沈掌柜,您放心!以后我每天都早点来酒铺,把这里打扫得干干净净,招呼好每一位客人。”
沈砚看着眼前的两人,心里充满了希望。他知道,这酒铺只是一个开始,未来还有更多的事情要做——扩大槽坊、开拓更多的市场、培养更多的酿酒师傅……但他不怕,因为他有这些真心相助的朋友和伙计,有祖传的手艺和诚信经营的理念。
夜深了,酒铺里的灯还亮着。沈砚站在门口,望着外面的南河。河水泛着月光,缓缓流淌,远处传来商船的橹声,还有渡头茶馆的欢声笑语。他想起白天发生的一切——张掌柜的订单、年轻人的感激、客人的称赞……心里满是温暖。
他知道,沈家槽坊的故事,还在继续。而这“沈家糟坊酒铺”的新声,会和糟香渡的风声、水声、笑声一起,谱写出更美好的篇章。这糟香渡的酒香,也会顺着南河,飘向杭州,飘向苏州,飘向更远的地方,温暖更多人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