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记
藏着他们的日常,藏着他对这份平淡幸福的珍惜。

    杉菜静静地听着,眼眶渐渐湿润。她知道,这首曲子是他写给她的,是属于他们两个人的专属旋律。

    “喜欢吗?”花泽类放下小提琴,将她揽进怀里。

    “喜欢,特别喜欢。”杉菜靠在他胸膛,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心里满是安稳与幸福,“下个月独奏会,要演奏这首吗?”

    “嗯,作为安可曲。”花泽类低头,看着她的眼睛,“只想拉给你一个人听。”

    十一月的东京,初冬悄然降临。清晨推开窗户,一股凉意扑面而来,庭院里的樟树早已落尽了叶子,光秃秃的枝桠伸向灰蒙蒙的天空,只有窗台上杉菜上个月买的三盆多肉——桃蛋、玉露、熊童子,依旧胖乎乎地顶着晨露,透着几分顽强的生机。

    杉菜的案子终于迎来了开庭的日子。周一早上,她特意换上了一身干练的职业装,化了淡淡的妆,看起来既专业又精神。花泽类开车送她到法院门口,递给她一个温热的保温杯:“里面是热牛奶,记得喝。别紧张,我在外面等你。”

    “嗯,我知道了。”杉菜接过保温杯,心里暖暖的。她踮起脚尖,在他脸上亲了一下,转身走进法院大门,背影坚定而从容。

    花泽类没有离开,而是将车停在法院附近的停车场,拿出随身携带的乐谱本,开始修改独奏会的曲目细节。可指尖划过琴弦的标记,脑海里却总是浮现出杉菜认真的模样,忍不住有些分心。他索性放下乐谱本,靠在座椅上,静静等待着。

    庭审进行了整整一上午。当法官最终宣判孩子的抚养权归母亲所有,且母亲同意放弃外地工作,回到东京陪伴孩子成长时,杉菜忍不住红了眼眶,连日来的疲惫瞬间烟消云散。走出法院大门,她一眼就看到了停在路边的车,花泽类正站在车旁,目光紧紧地盯着法院门口,看到她出来,立刻快步走了过来。

    “怎么样?”花泽类握住她的手,语气里满是关切。

    “赢了!我们赢了!”杉菜激动地抱住他,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孩子可以和妈妈在一起了!”

    花泽类轻轻拍着她的后背,眼底满是温柔与骄傲:“我就知道你可以的。辛苦了,杉菜。”

    为了庆祝案子胜诉,花泽类带着杉菜去了她最喜欢的那家寿喜烧店。温暖的灯光,浓郁的酱汁香味,瞬间驱散了初冬的寒意。杉菜拿起筷子,夹起一块裹满蛋液的牛肉,放进嘴里,满足地眯起了眼睛:“太好吃了!这是我最近吃过最香的一顿饭!”

    花泽类看着她狼吞虎咽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一边给她夹菜,一边轻声说:“慢点吃,没人跟你抢。多吃点,补补身体。”

    “对了,”杉菜咽下嘴里的食物,眼睛一亮,“我们说好的,案子结束后去买多肉,现在可以兑现了吧?”

    “当然。”花泽类点点头,眼底满是宠溺,“吃完就带你去。”

    下午,两人来到花市。初冬的花市依旧热闹,各种盆栽绿植摆放得整整齐齐,五颜六色的花朵在寒风中绽放,散发着生机与活力。杉菜兴奋地穿梭在摊位之间,认真地挑选着多肉,嘴里念念有词:“这盆熊童子的爪子好可爱,毛茸茸的……这盆玉露晶莹剔透的,真好看……”

    花泽类跟在她身后,手里提着她选好的多肉,看着她开心的样子,嘴角一直扬着浅浅的笑意。最后,杉菜又选了两盆多肉,分别是姬秋丽和劳尔,满意地说:“这样我们的窗台就更热闹啦!”

    “嗯,回去我给你找几个好看的花盆,重新栽种一下。”花泽类说道。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周三晚上,花泽类结束乐团排练回家时,晚风裹着寒意钻进衣领,他没在意,只想着早点回去等杉菜。第二天早上,杉菜醒来时,先习惯性地转头看向身侧——往日里即使熟睡也带着疏离清冷的人,此刻眉头紧蹙,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呼吸比平时重了些,连长长的睫毛都在微微颤动,像只受了委屈的小兽。

    杉菜心里一紧,伸手探向他的额头,滚烫的温度瞬间烫得她指尖发麻。“类,你发烧了!”她声音不自觉提高了些,立刻掀开被子起身,翻箱倒柜找出体温计和退烧药,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

    体温计夹在他腋下,不过片刻,数字便跳到了38.7℃。花泽类被她的动静弄醒,缓缓睁开眼,眼底没了往日的清明,蒙着一层水汽,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虚弱得像株被霜打了的植物:“没事……可能吹了风。今天还有排练,我得去……”

    “不!准!去!”杉菜打断他,语气带着几分强硬,却藏不住心疼,“都烧到快39度了,还想着排练?必须在家休息!我现在就给乐团打电话请假,身体最重要,懂吗?”

    她扶着他坐起来,将温水和药片递到他嘴边,像哄小孩一样:“来,先吃药,张嘴。”

    花泽类盯着她紧绷的侧脸,没再反驳,乖乖地张开嘴,咽下药片,又喝了大半杯温水。或许是高烧让他卸下了所有伪装,平日里那份拒人千里的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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