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记
抬头笑了笑,又低下头继续工作。

    “先别忙了,今天我们可是来打麻将的,输的人请吃火锅!”美作走过去,拍了拍她的肩膀。

    “马上就好,你们先坐。”杉菜加快了手上的速度。

    花泽类放下小提琴,起身给两人倒了杯温水:“坐吧,她很快就好。”

    半小时后,杉菜终于完成了工作。她伸了个懒腰,走到麻将桌旁:“好了,开始吧!我可不会手下留情!”

    四人围坐在麻将桌旁,开始了激烈的“较量”。杉菜的麻将技术一向不好,常常摸不清牌型,总是出错牌。花泽类坐在她身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她的牌,偶尔用脚轻轻碰一下她的腿,示意她该出哪张牌。

    “喂,花泽类,你是不是在偷偷帮杉菜啊?”西门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小动作,笑着调侃道。

    “没有。”花泽类面不改色地否认,手里却悄悄将一张有用的牌推到杉菜面前,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像秋夜星空里悄然亮起的星子。

    杉菜脸颊微微发烫,假装没看到他的小动作,却默契地拿起那张牌,悄悄替换掉手里没用的废牌,心里甜丝丝的。最后一把牌,杉菜凭着花泽类的“暗中相助”,竟然意外地胡了牌,兴奋地拍了下手:“我赢啦!”

    “不公平!花泽类肯定作弊了!”美作夸张地哀嚎,指着花泽类控诉,“你刚才明明给杉菜递牌了!”

    “我没有。”花泽类依旧淡定,抬手揉了揉杉菜的头发,语气带着宠溺,“是她自己运气好。”

    西门笑着摆摆手:“算了算了,输了就输了,火锅我请!不过说好,下次不许偷偷帮衬了啊!”

    傍晚时分,四人一起动手准备火锅。西门和美作负责清洗食材,一边洗一边聊起最近的生意趣事;花泽类站在灶台前,笨拙地学着切牛肉卷,虽然切得厚薄不均,却格外认真;杉菜则忙着调制酱料,往碗里加了满满两勺蒜末和香菜——她记得花泽类吃火锅时,总喜欢蘸着她调的酱。

    厨房里热气腾腾,欢声笑语不断。小弦趴在门口,安静地看着他们忙碌,喜乐则兴奋地在屋里跑来跑去,时不时用脑袋蹭蹭众人的腿,讨要点零食。

    门铃响起,是道明寺家的管家送来的顶级和牛和新鲜海鲜。“杉菜小姐,少爷说,你们聚餐不能吃太差的食材,这些都是今早刚从北海道空运来的。”管家恭敬地说道,将食材递过来。

    杉菜接过食盒,心里满是感动。她知道,道明寺嘴上总是一副不耐烦的样子,心里却一直惦记着他们这些朋友。“麻烦你替我谢谢道明寺。”

    火锅煮开后,浓郁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红白汤底翻滚着,牛肉卷在清汤里涮熟,裹上酱料送入口中,鲜嫩多汁;海鲜在红汤里煮得入味,辣得杉菜鼻尖冒汗,却直呼过瘾。花泽类坐在她身边,一边帮她涮着她喜欢的虾滑,一边时不时递上纸巾,提醒她“慢点吃,别烫到”。

    “对了,下个月我有场独奏会,你们要去吗?”花泽类放下筷子,轻声说道,目光扫过西门和美作。

    “当然去!必须去捧场啊!”西门立刻点头,“你的独奏会门票可是一票难求,我们早就等着了!”

    “我也去!”美作举手,“刚好最近没事,就当放松了。”

    杉菜看着花泽类,眼里满是期待:“我肯定去,坐在第一排给你加油!”

    花泽类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嘴角扬起浅浅的弧度:“好,给你们留最好的位置。”

    聚餐结束后,西门和美作结伴离开,临走前还不忘调侃花泽类“重色轻友”。屋里终于恢复了安静,杉菜和花泽类一起收拾残局,两人分工合作,很快就把厨房打扫得干干净净。

    杉菜坐在沙发上,揉了揉有些酸胀的腰。花泽类走过去,在她身后坐下,轻轻帮她按摩着肩膀,指尖力道适中,缓解了不少疲惫。“累了吧?”

    “有点。”杉菜靠在他怀里,闭上眼睛,享受着这份温柔,“不过很开心,好久没和大家一起这么热闹了。”

    “以后可以经常约他们来。”花泽类低头,在她发顶印下一个轻柔的吻,“下周案子开庭,紧张吗?”

    “有点,但更多的是期待。”杉菜睁开眼睛,看着他,眼神坚定,“我希望能帮那个孩子争取到更好的生活,让她能和妈妈在一起。”

    “会的。”花泽类握住她的手,声音温柔而坚定,“你已经做得很好了,剩下的交给律师就好,别给自己太大压力。”

    这个十月的最后一个晚上,花泽类的新曲《庭院物语》终于完成了最终版本。他坐在庭院的藤椅上,手里拿着小提琴,月光温柔地洒在他身上,像一层薄薄的银纱。“杉菜,过来。”

    杉菜走过去,坐在他身边的小凳子上。悠扬的旋律从他指尖流淌出来,没有激昂的高潮,只有温柔的诉说——有清晨厨房的煎蛋香气,有采摘番茄时的欢声笑语,有狗狗奔跑的轻快脚步,还有两人依偎在一起的静谧时光。每一个音符里,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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