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泽类侧头看她,眼底映着窗外的霞光,嘴角扬起浅浅的笑意,反手握住她的手,指尖摩挲着她掌心的纹路:“嗯,回家了。”
车子行驶在熟悉的街道,两旁的樟树郁郁葱葱,蝉鸣声此起彼伏,像是在欢迎他们的归来。小弦和喜乐趴在后座,脑袋凑在一起,时不时好奇地探出头,对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轻声呜咽。
抵达庭院时,夕阳已经落到了院墙后面,金色的余晖透过树叶的缝隙,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推开那扇熟悉的木门,一股混合着泥土香与草木香的气息扑面而来——庭院里的番茄苗已经长得比膝盖还高,翠绿的藤蔓上挂着几颗青涩的小番茄,沉甸甸地坠在枝头,显然是管家悉心照料的成果。
“快看!番茄苗长得好好!”杉菜挣脱花泽类的手,快步冲进庭院,弯腰仔细打量着那些番茄苗,指尖轻轻碰了碰青涩的果实,眼里满是惊喜,“我们在柏林种下的小苗,现在真的结果了!”
花泽类站在门口,看着她雀跃的背影,眼底漫起温柔的暖意。小弦和喜乐早已挣脱牵引绳,兴奋地在庭院里奔跑嬉戏,小弦迈着沉稳的步伐巡视着自己的领地,喜乐则像一团白色的毛球,追着蝴蝶跑了一圈又一圈,时不时发出欢快的叫声。
接下来的几天,两人全身心投入到归巢后的安顿中。杉菜系着围裙,跪在地板上擦拭灰尘,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花泽类则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整理着从欧洲带回的行李,将她的连衣裙一件件拿出来,用衣架挂好,放进衣柜里。
“类,帮我把那个箱子递过来好不好?”杉菜仰头看向他,脸上沾了点灰尘,像只调皮的小猫。
花泽类放下手中的衣物,走过去将箱子递给她,顺手拿起纸巾,轻轻擦去她脸上的灰尘,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呵护稀世珍宝:“慢点擦,别累着。”
“知道啦!”杉菜笑着点头,打开箱子,里面装满了两人在欧洲各地带回的纪念品——维也纳买的水晶音乐盒吊坠、伦敦的伦敦眼银质吊坠、罗马街头淘来的曼陀林小摆件,还有柏林市集上买的手工陶瓷杯。两人一起将这些纪念品一一摆放:吊坠放进卧室的首饰盒里,曼陀林摆件摆在客厅的书架上,陶瓷杯则放进厨房的橱柜里,每一件物品都承载着他们在欧洲的回忆,让这个熟悉的家多了几分旅行的印记。
整理完房间,花泽类走到庭院角落,拿起提前准备好的木材和工具,开始搭建狗狗的专属小窝。他测量、切割、组装,动作熟练而专注,额头上渗出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杉菜端着一杯冰镇麦茶走过去,递到他面前:“先休息一下吧,喝口水。”
花泽类停下手中的动作,接过麦茶喝了一口,清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驱散了夏日的燥热。他看向杉菜,眼底带着笑意:“很快就好,这样小弦和喜乐夏天就有阴凉的地方休息了。”
杉菜看着他认真的侧脸,心里暖暖的。她知道,他总是这样,默默记着她随口说的话,然后用行动一点点实现。她蹲在他身边,看着他给小窝铺上柔软的垫子,又安装上小型遮阳棚,忍不住伸手抱住他的胳膊:“类,你真好。”
花泽类侧头看她,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声音温柔:“只要你喜欢就好。”
一周后,两人约了西门、美作、道明寺、小滋、小优和高桥医生来家中聚餐。那天下午,杉菜早早地就钻进了厨房,系着花泽类送她的围裙,忙碌地准备着日式家常菜。她熟练地切着食材,锅里的味增汤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天妇罗在油锅里滋滋作响,金黄酥脆,亲子丼的香气弥漫在整个房间里。
花泽类则坐在庭院的藤椅上,手里拿着小提琴,指尖轻轻拨动琴弦,悠扬的旋律缓缓流淌出来,是杉菜最喜欢的《爱的礼赞》。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他身上,将他的身影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侧脸的轮廓温柔而清晰。
“哟,我们的大音乐家回来了!”西门和美作并肩走进庭院,脸上带着笑意,“这庭院打理得不错嘛,还有番茄苗,是你们在柏林种的那个?”
“嗯,”花泽类停下演奏,起身打招呼,“长得还不错,秋天应该能吃到果实。”
道明寺和小滋随后也到了,道明寺双手抱胸,环顾了一下庭院,故意板着脸说:“哼,算你们还有点品味,没把家里弄得乱七八糟。”话虽如此,眼底却难掩真心的笑意。
小优挽着高桥医生的手走进来,一进门就被厨房里的香气吸引,快步跑到厨房门口,看着忙碌的杉菜,兴奋地说:“杉菜,你做的菜也太香了吧!我都要流口水了!”
杉菜回头看她,笑着擦了擦手:“快好了,你们先坐,喝点饮料。”
晚餐时,众人围坐在庭院的餐桌旁,桌上摆满了丰盛的菜肴。杉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