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们俩,在欧洲腻歪了半年,回来还是这么腻歪,能不能顾及一下我们这些人的感受?”道明寺夹了一块天妇罗,故意翻了个白眼吐槽道。
“就是啊,”小滋笑着拉了拉道明寺的胳膊,“不过看到你们这么幸福,我也替你们开心。”
小优拉着杉菜的手,凑到她耳边,轻声细说婚礼筹备的细节:“我最近看了几家婚纱店,有一款鱼尾婚纱特别好看,就是不知道适不适合我,下次你陪我一起去看看好不好?”
“好啊!”杉菜立刻点头,眼里满是期待,“我一定帮你挑最适合你的婚纱!”
晚餐过后,花泽类再次拿起小提琴,在庭院里演奏起来。悠扬的琴声伴随着蝉鸣声,回荡在夜色中,众人静静聆听着,脸上满是惬意与放松。杉菜靠在花泽类的肩头,看着身边的好友们说说笑笑,感受着晚风带来的清凉,心里满是安稳与幸福。
归巢后的日子,慢而温柔。花泽类处理着欧洲公益巡演的后续工作,将善款一一落实到“微光公益”东京总部,杉菜则协助他整理巡演的照片和视频,制作成公益宣传册。两人常常在书房并肩工作,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照亮了书桌前的身影,偶尔累了,就一起去庭院喂狗、浇花,小弦和喜乐乖乖地跟在他们身后,画面温馨而美好。
周末的时候,两人会一起去花市买向日葵和玫瑰苗,亲手栽种在庭院里。杉菜拿着小铲子,小心翼翼地挖坑,花泽类则在一旁帮忙扶着花苗,填土、浇水,动作默契十足。傍晚时分,他们会带着小弦和喜乐去附近的公园散步,杉菜追着喜乐跑,手里拿着零食逗它,花泽类则在身后静静跟随,手里拿着她的草帽,夕阳将两人一狗的身影拉得很长,定格成一幅温柔的画面。
偶尔在家,两人会一起自制刨冰。杉菜兴奋地往刨冰上淋草莓酱,撒上彩针和珍珠,花泽类则在一旁耐心地帮她搅拌。“这个草莓味的是我的!”杉菜护着自己的刨冰,像只护食的小松鼠。
花泽类无奈地笑了,将自己碗里的草莓酱舀了一大半给她:“给你,都给你。”
杉菜得意地笑了,拿起勺子挖了一大口刨冰塞进嘴里,冰凉甜美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开来,让她忍不住眯起了眼睛:“太好吃了!”
归巢后的日子,慢而温柔。花泽类处理着欧洲公益巡演的后续工作,将善款一一落实到“微光公益”东京总部,杉菜则协助他整理巡演的照片和视频,制作成公益宣传册。
书房里拉着浅灰色的纱帘,过滤掉窗外刺眼的阳光,只留下柔和的光晕。花泽类坐在书桌左侧,指尖敲击着键盘,屏幕上是公益项目的明细表格,他神情专注,侧脸的轮廓在光影里显得愈发清晰。杉菜坐在他身边的小凳子上,低着头,认真地将打印好的照片分类整理,偶尔拿起胶水,小心翼翼地贴在宣传册上。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墨香与纸张的气息,窗外的蝉鸣声此起彼伏,却不显得喧闹,反而像是温柔的背景音,将书房衬得愈发静谧。偶尔,两人的手臂不经意间相触,温热的触感像是电流般轻轻划过,彼此都没有说话,只是默契地微微偏头,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又很快收回目光,继续手中的工作。
杉菜贴照片时,不小心将胶水蹭到了指尖,她皱了皱眉,下意识地抬手想舔掉,手腕却被花泽类轻轻握住。他停下手中的动作,侧身看向她,眼底带着几分无奈与宠溺,从抽屉里拿出湿纸巾,小心翼翼地擦拭着她指尖的胶水,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呵护易碎的瓷器。
“别用嘴舔,不卫生。”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轻微的气音,拂过她的耳畔,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
杉菜仰头看他,刚好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那里面盛满了化不开的温柔,像是揉碎了的星光。她的心跳莫名加快,脸颊微微发烫,下意识地想缩回手,却被他握得更紧了些。
“好了。”花泽类擦干净她的指尖,没有立刻松开,而是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指尖划过她细腻的皮肤,带着温热的触感。
杉菜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嘴角不自觉地扬起浅浅的笑意。她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混合着书房的墨香,让人感到无比安心。她微微倾身,将头轻轻靠在他的大腿上,像只寻求安抚的小猫,全然放松地依偎着他。
花泽类身体一僵,随即缓缓放松下来。他低头看着趴在自己腿上的杉菜,她的头发柔软地散落在他的膝盖上,侧脸的轮廓温柔而恬静,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小小的阴影。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指尖穿过发丝,感受着发丝的柔软与顺滑,动作温柔而缓慢。
“累了?”他轻声问,声音低得几乎只有两人能听见。
杉菜摇摇头,脸颊蹭了蹭他的膝盖,声音闷闷的:“不累,就是想这样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