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泽类将小提琴琴箱轻轻放在身侧,指尖自然地搭在杉菜的椅背上,目光落在她被窗外风景吸引的侧脸上,轻声开口:“到了。”
杉菜猛地回过神,眼底还残留着对窗外景致的好奇,转头看向他时,嘴角不自觉扬起笑意:“终于到伦敦了,这是最后一站了。”语气里既有对巡演收官的憧憬,也藏着一丝不舍,指尖下意识地摸了摸颈间的项链——那是在维也纳买的水晶音乐盒吊坠,此刻正随着车身的晃动轻轻摇曳。
两人带着小弦和喜乐走出车站,提前预约的接送车早已等候在门口。司机是一位温和的英国老人,看到他们身后跟着两只姿态各异的狗狗,眼中闪过一丝惊喜,用流利的英语打招呼:“欢迎来到伦敦!这两位小家伙的气质真特别,一只像骄傲的小骑士,一只像温顺的小天使。”
“谢谢您的夸奖。”杉菜笑着回应,弯腰揉了揉喜乐的脑袋,喜乐舒服地蹭了蹭她的手心;小弦则昂首挺胸地站在花泽类脚边,像是在回应司机的称赞,尾巴轻轻扫过地面。
公寓位于伦敦西区的一条安静街巷,是一栋带花园的三层小楼,外墙爬满了紫色的薰衣草,门口摆着白色的铁艺桌椅,推门而入便是明亮的客厅,落地窗外是精心打理的小花园,草坪上散落着几只彩色的网球——那是花泽类提前特意准备的狗狗玩具。开放式厨房的台面上,整齐摆放着崭新的厨具,冰箱里已经塞满了新鲜的食材,是花泽类提前让房东帮忙采购的。
“太温馨了!”杉菜放下行李,立刻拉着花泽类跑到花园里,深呼吸一口带着薰衣草香气的空气,转身张开双臂转了个圈,“在这里住到巡演结束,一定很舒服!”阳光洒在她的发梢,泛着柔和的光泽,像是镀上了一层金边。她弯腰捡起一只粉色网球,用力扔向花园角落,小弦和喜乐立刻追了上去,在草坪上翻滚嬉戏,闹出阵阵欢快的声响。
花泽类站在门口,看着她雀跃的模样,眼底漫出温柔的笑意,缓步走到她身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丝绒盒子,打开后里面是一枚小巧的银质吊坠,主体是伦敦眼的缩影,背面刻着“同行”二字,周围镶嵌着细碎的蓝宝石。“给你的,伦敦纪念。”
杉菜惊喜地接过,指尖摩挲着吊坠上的纹路,抬头看向他:“真好看,我很喜欢。”花泽类上前一步,温柔地为她戴上,吊坠贴在她的锁骨处,与之前的项链叠在一起,形成独特的层次感。“正好和维也纳的吊坠凑一对。”他轻声说,指尖不经意间划过她的脖颈,带来一阵轻微的痒意。
接下来的几天,花泽类全身心投入到皇家阿尔伯特音乐厅的彩排中。这座享誉世界的音乐厅古朴而庄严,红色丝绒座椅层层叠叠,穹顶上的水晶灯璀璨夺目,声学效果堪称完美。花泽类每天早出晚归,却总会在出门前将早餐做好放在保温盒里——日式煎蛋卷配海苔碎,温热的味噌汤,还有切成小块的水果,旁边附上一张字迹清秀的便签:“记得热了再吃,汤别凉了。”
晚上回来时,他常常带着一身琴箱的余温,刚进门就被扑上来的小弦和喜乐围住。杉菜则系着围裙从厨房走出来,手里端着刚炖好的日式咖喱,香气瞬间弥漫整个客厅:“回来啦?快去洗手,咖喱刚炖好,配米饭正好。”
花泽类换鞋的动作一顿,眼底泛起暖意,走过去从身后轻轻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辛苦你了。”
“不辛苦呀,”杉菜转身,抬手帮他整理额前的碎发,“你彩排才累呢,快尝尝味道,我特意少放了点辣,加了你喜欢的土豆。”
两人坐在餐桌旁,小弦和喜乐趴在脚边的垫子上,啃着专属的磨牙棒。灯光柔和,咖喱的香气混合着窗外飘来的薰衣草味,杉菜叽叽喳喳地讲着白天的趣事:“今天带狗狗去海德公园,遇到一位老奶奶,她夸喜乐长得像小棉花糖,还分给它们吃了自制的狗饼干呢!”花泽类安静地听着,时不时夹一块土豆放进她碗里,嘴角始终噙着浅浅的笑意。
闲暇时,杉菜会跟着网上的教程学做英式下午茶。第一次烤松饼时,面糊调得太稀,烤出来软塌塌的,她沮丧地戳着松饼:“怎么会这样啊,明明按照步骤做的。”
花泽类放下手中的乐谱,走过去拿起一块尝了尝,认真地说:“不难吃,就是口感软了点,下次我陪你一起试。”
第二天下午,两人一起守在烤箱前。花泽类按照教程一点点调整面糊的比例,杉菜则负责搅拌,指尖不小心沾到面粉,就偷偷抹在他的脸颊上。花泽类无奈地笑了,反手用干净的指尖在她鼻尖上点了一下,两人看着彼此脸上的面粉印,忍不住笑出声。这次烤出来的松饼蓬松香甜,配上杉菜煮的伯爵红茶,撒上一层细密的糖霜,坐在花园的铁艺桌椅上,晒着夕阳,偶尔有微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