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公寓门的瞬间,一道棕黄色的身影带着风猛地扑了过来,柴犬小弦摇着蓬松的尾巴,前爪扒住两人的裤腿,喉咙里发出委屈又兴奋的呜咽声,湿漉漉的鼻子在他们手心、裤脚蹭来蹭去,眼角甚至沾着细碎的泪痕。杉菜蹲下身一把抱住它,感受着它温热的身体和急促的心跳,它的爪子轻轻搭在她的胳膊上,像是怕一松手主人又要离开,杉菜鼻尖一酸,眼眶微微发红:“小弦,对不起呀,让你等了这么久,我们回来了。”花泽类站在一旁笑着,伸手揉了揉小弦的头顶,指尖划过它耳后的软毛,眼底满是温柔——这方小窝,因为有了等待的身影,才更显圆满。
回国后的第二周周末,暖房派对如约而至。道明寺穿着一身亮蓝色西装,拎着两大瓶限量版威士忌,一进门就嚷嚷着“庆祝新婚夫妇荣耀回归”,嗓门大得差点震落玄关挂着的装饰画,他把酒瓶往餐桌上一放,顺手抱起小弦,强行把脸凑过去想亲它,结果被小弦嫌弃地扭过头,爪子按在他脸上推拒,引得众人哄笑。藤堂静则一袭米白色长裙,手里捧着一幅卷起来的油画,她笑着将画展开,画布上是皑皑的阿尔卑斯山,山顶覆着积雪,山脚下立着一把深棕色的小提琴,琴弦旁点缀着几朵淡紫色的小花,笔触细腻温柔,“这幅画送给你们,”她的声音如春风般柔和,“既是纪念瑞士的时光,也愿你们的生活永远有音乐与风景相伴。”杉菜伸手接过,画布的质感粗糙又温暖,仿佛能触摸到雪山的微凉。
小优穿着粉色连衣裙,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蛋糕盒,蹦蹦跳跳地走进来:“杉菜、花泽类,这是我亲手做的草莓慕斯,特意少放了糖,怕太甜腻!”小滋则跟在后面,抱着一篮自己烤的曲奇饼干,浅棕色的饼干上点缀着燕麦片和蔓越莓干,香气扑鼻。西门穿着剪裁合体的休闲西装,提着一套白瓷茶具,慢悠悠地走到阳台:“今天天气好,在阳台摆个茶席,喝喝冷泡茶配甜点,刚好解腻。”他熟练地拿出茶叶、公道杯、品茗杯,动作行云流水,一看就是常做这些事的人。
花泽类系上杉菜特意给他买的浅灰色围裙,走进厨房,杉菜紧随其后,两人默契地分工:他从冰箱里拿出瑞士带回的硬质奶酪,切成小块放进锅里,又倒入白葡萄酒和淡奶油,小火慢慢搅拌,奶酪渐渐融化,咕嘟冒泡的奶香味很快弥漫开来;她则淘米洗净,加入提前泡发好的干贝和虾仁,熬煮冲绳海鲜粥,鲜虾的鲜甜与大米的软糯在锅里渐渐交融,她时不时用勺子搅拌,防止粘锅,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花泽类瞥见后,顺手拿起旁边的纸巾,轻轻替她擦去。
客厅里,美作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坐在沙发上翻看着花泽类的胶片相机,他手指轻轻拨动相册,看到少女峰前的合影时,忍不住点头:“这张构图很绝,雪山的线条与人物的轮廓呼应,光影也抓得刚好。”道明寺凑过去看了一眼,嘴硬道:“什么嘛,也就一般般,要是我拍肯定更好!”说着还伸手想去抢相机,被美作侧身躲开:“别闹,胶片很珍贵的。”藤堂静坐在沙发上,听小优分享最近在设计公司的趣事,说到自己设计的首饰被客户夸奖时,小优眼睛亮晶晶的,藤堂静笑着点头:“你的天赋和努力,总会被看到的。”
晚餐时,餐桌被摆满了食物:咕嘟冒泡的奶酪火锅冒着浓郁的奶香,旁边摆着切片的法棍、西兰花和小土豆,蘸着奶酪入口,咸香浓郁又带着一丝酒香;海鲜粥里的虾仁饱满弹牙,干贝的鲜味融入每一粒米饭,撒上葱花和少许白胡椒后,香气扑鼻;小优做的草莓慕斯口感绵密,酸甜适中,草莓的清香在口腔里散开;小滋的曲奇外酥内软,蔓越莓干的酸甜中和了黄油的厚重。西门泡的冷泡茶清澈透亮,茶香淡雅,搭配着食物喝,清爽解腻。
道明寺举起酒杯,大声说:“祝杉菜和花泽类永远幸福,甜甜蜜蜜!下次旅行必须带上我,我要去瑞士滑雪,还要吃正宗的奶酪火锅!”众人纷纷举杯,酒杯碰撞的声音清脆悦耳,烛光映着每张笑脸,道明寺的脸颊因为喝酒泛起红晕,西门嘴角噙着温和的笑,美作推了推眼镜,眼底满是真诚的祝福,小优和小滋挽着手,笑得眉眼弯弯,藤堂静的笑容温柔恬静。烟火气在小窝里升腾蔓延,包裹着每一个人,温暖而踏实。
七月下旬的风带着暑气,吹得窗外的梧桐树叶沙沙作响,蜜月的慵懒尚未完全褪去,两人的生活便重新步入正轨,却多了份新婚的默契与牵挂。杉菜接手了一起留守儿童权益公益案,委托人是一对兄妹,哥哥九岁,妹妹六岁,父母离异后各自重组家庭,把两个孩子丢给年迈的奶奶,奶奶去世后,孩子们就成了无人照料的“孤儿”。第一次见到两个孩子时,他们缩在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