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泽类的乐团正在筹备秋季巡演,这次巡演要去五个城市,演奏曲目涵盖了古典与现代,他作为首席小提琴手,责任重大,每天练琴到深夜,指尖的茧子又厚了几分,有时手指会被琴弦磨得发红,他只是简单贴上创可贴,休息片刻便又继续练习。
睡前,两人坐在床边,杉菜靠在花泽类的肩头,他轻轻搂着她的腰,她轻声说:“以后我们忙起来,可能会顾不上彼此,但我希望,不管多晚,家里都留一盏灯,不管多忙,都能一起吃一顿饭。”花泽类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温柔而坚定:“好,忙时留灯,闲时共餐。”这句简单的承诺,成了彼此最坚实的支撑。
那段时间两个人都很忙,已经快十一点了,杉菜还趴在书桌前修改庭审预案,台灯的光映着她认真的侧脸,眉头微微蹙着,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着。花泽类练完琴走进书房,看到她还在忙碌,没有出声打扰,只是拿起她搭在椅背上的出庭西装,走到客厅的熨烫板前,插上电源,仔细熨烫起来。蒸汽缓缓升腾,抚平了衣料上的褶皱,他的动作轻柔而专注,从衣领到袖口,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杉菜抬头时恰好看到这一幕,心头一暖,起身悄悄走到他身后,从背后轻轻抱住他的腰,脸颊贴在他的后背,感受着他温热的体温:“不用这么麻烦,我明天早上起来熨也来得及,你练了一天琴,快去休息吧。”他转过身,将熨好的西装挂在衣架上,伸手抚摸着她的头发,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出庭要穿得整齐得体,不能有一点褶皱,你放心去做想做的事,为那些孩子争取权益,我永远是你的后盾。”
轮到杉菜熬夜改方案时,已经是凌晨一点,花泽类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练琴,舒缓悠扬的《沉思》在房间里流淌。他瞥见书房亮着的灯,停下拉琴的手,起身走进厨房,泡了一杯温牛奶,又从抽屉里拿出一盘原味坚果,轻轻推开门走进书房。杉菜揉着发胀的太阳穴,眼底带着明显的疲惫,看到他进来,疲惫的脸上立刻绽开笑容,像是久旱逢甘霖的花朵。
他将温牛奶放在她手边,轻声说:“喝点牛奶,休息一会儿。”然后拿起她桌上的演出曲目单,逐字逐句认真校对起来,他的手指划过密密麻麻的音符和节拍标记,忽然指着其中一行说:“这里的节拍标记是不是错了?应该是四分之三拍,写成四分之二拍了。”杉菜凑过去看,果然发现了笔误,心里满是感动,她笑着在他脸颊亲了一下:“谢谢你,我的专属校对员,有你在真好。”
有时两人会在书桌前并肩工作到深夜,客厅的落地灯洒下暖黄的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空气里只有纸张翻动的沙沙声和键盘敲击的嗒嗒声,偶尔夹杂着几句轻声交流。累了,就默契地递上一杯温水或一块零食;倦了,就相视一笑,彼此的眼神里满是理解与鼓励,无需多言,便已心意相通。
杉菜的公益案遇到瓶颈时,对方律师以“孩子父母仍健在”为由,拒绝将抚养权交给公益组织指定的监护人,她一时找不到突破口,心情低落。花泽类看出了她的烦闷,拉着她坐在阳台的藤椅上,递上一杯冰镇柠檬水,然后拿起放在一旁的小提琴,缓缓拉奏起她最喜欢的《爱的礼赞》。悠扬的琴声在夜空中流淌,像一双温柔的手,轻轻抚平了她心头的烦躁,杉菜靠在他的肩头,听着琴声,慢慢倾诉着自己的烦恼,他耐心地听着,时不时轻声安慰:“你已经做得很好了,坚持下去,一定会有结果的。”
花泽类练琴遇到瓶颈时,一首曲子的高难度段落总是拉不流畅,情绪难免有些焦躁,他把小提琴放在腿上,双手插进头发里,有些沮丧。杉菜会泡上一杯他爱喝的伯爵茶,坐在他身边,轻轻抚摸着小提琴的琴身,轻声说:“你的琴声里有温度,有情感,这是别人没有的,慢慢来,不要着急,你一定能拉好的。”她的声音温柔而坚定,像一剂定心丸,让他渐渐平静下来。
各自在热爱的领域发光,又在彼此的世界里温暖相依,这样的日子,平淡却充满力量,像一杯温水,看似无味,却能滋养心田。
八月的周末,阳光正好,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天气不冷不热,正是出门打理家居的好时节。两人揣着一本画满草图的笔记本,走进了家居店,杉菜的笔记本上画着各种家具的雏形,旁边标注着尺寸和颜色,那是她利用下班间隙一点点勾勒出来的,页脚还贴着几张心仪家具的剪报。
“我们的阳台太单调了,只有一把旧藤椅,想加个花架种点绿植,让它变得有生机一点。”杉菜指着笔记本上的花架草图,眼睛亮晶晶地对店员说,语气里满是期待。花泽类站在一旁,补充道:“要原木材质的,最好是胡桃木,结实又百搭,高度控制在一米五左右,刚好能让阳光照到每一盆植物,而且不能太占地方,阳台空间有限。”店员根据他们的要求,带他们来到实木家具区,一排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