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的声音响彻在走廊上,顷刻间,白嫩的脸蛋红肿起来。
碍于沈祈安,两人不敢有什么怨言,偷偷瞪了苏烟,把这仇记下了。
两人多小动作她看在眼里,心底冷笑,她们不会以为这样就算报复完了吧?
那两巴掌还只是个开始。
“沈祈安,出去那么久了,怎么还不回……嗯?这是怎么了?”
见苏烟沉着张脸,站在两女子前,一言不发,谢扬一怔。
沈祈安目光看向了苏烟一瞬,随后摇头:“无事,今日的曲就听到这吧。”
显然是想散局了,一旁陆知贺闻言,笑道:“那便到此为止。”
谢扬靠在门框,并没异议,只是一双眸狐疑地看了看沈祈安又瞥向苏烟。
出了优伶院,苏烟和谢扬坐上了将军府派来的马车。
一路上,苏烟忍着手臂传来都阵痛敢,靠在车厢角落,额头冷汗冒了一头。
谢扬才注意到她的一手不太自然,身子向前探了探:“喂,你手怎么了?”
她没说话,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眉眼间泛着委屈。
在联想到走廊上的那一幕,谢扬哪还不明白,她这是被人欺负了。
“啧,小爷走时就应该踹她们两脚!”
他沉着张脸,懊恼地抓了下头发。
他虽不待见苏烟,可也轮不到外人欺负!
想着,他眼底煞气一闪而过。
苏烟没说话,她把头扭了回去,脸色淡了下来,眉眼间哪还有什么委屈。
她是故意的,这几个时辰的相处,她迅速摸清了谢扬的脾性,他必然会把这事告诉谢夫人。
这样既不会在因告状在夫人面前失了分寸又能报复欺辱她的人,一举两得。
苏烟不信无缘无故的好意这东西,所以即便知道将军府袒护过她,也不敢轻易当真,这么做虽然心机,但对她来说百利而无一害。
……
将军府门口。
马车缓缓停下,谢扬率先下跳了下去,轮到苏烟,她本想用没受伤的手扶着马车慢慢往下蹭,结果脚刚迈出去,就被站在一旁的人儿拦腰抱了起来。
她一惊,手下意识勾住了他的脖子,身子僵硬,不适应地挣扎了下,小声道:“谢扬,放我下来!”
这要让别人看到了,会误会的!
然他像是没听到似乎的,轻哼一声,冲着敢来的小厮冷声吩咐:“去请京城最好的大夫!”
马车上他全程注意到她会时不时揉腿,明显也伤着了。
谢扬眉头蹙了起来,不由地有些恼怒,他实在搞不懂既然已经留在了将军府,受了委屈为什么不说出来,非要忍着。
若不是他善于观察,这委屈她就打算自个咽了?
谢扬这一路风风火火,动静极大,惊动了谢夫人,等他把苏烟放到床榻之后,谢夫人也匆匆敢来。
她没急着进来,先是拉着谢扬在外面聊了一阵,才踏进了屋子。
看向苏烟的眼睛满是疼惜。
“你母亲的信我看了,上面千叮咛万嘱咐让我照顾好你,这才半个月就带了一身伤回来。”
说着,谢夫人叹了口气,坐在了她身边。
保养极好的手抚摸上她的脸,像是透过她看着谁。
苏烟知道是她的母亲,她曾听母亲说过,她与谢夫人从小一起长大,关系是顶好,胜似亲人。
“你放心,将军府定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说罢,谢夫人起了身,恰巧大夫也到了,她便出了屋子,去找守在外面的谢扬。
大夫检查了下,给她腿涂了膏药,又正了骨,对着进屋的谢家人千叮咛万嘱咐不能要做什么重活,好生养着。
闻言,谢夫人当即派了好几个丫鬟婆子过来,又命人送了四五箱找人现做的衣服首饰,才离开。
一同离开的还有谢扬,不过临走前他还不忘阴阳一句:“这阵仗,不知道还以为你是将军府的大小姐。”
结果不出意外,吃了谢夫人几个拳头。
不到一周的时间,苏烟就收到了优伶院闭馆的消息。
彼时,她正坐在躺椅上,晒着太阳,吃着丫鬟小崔递来的桃子,闻言,咀嚼的嘴停顿了下。
可惜她当时没在现场,不然还能看看对方落魄的样子。
她一向会落井下石的,只有把讨厌自的人踩在泥土里,才能保证自己无后顾之忧,这是小时候那些人交给她的道理。
一想到那一双双粘腻,厌恶,充满欲望的眼,脸就阴沉了下来。
谢扬不知何时站在她身旁,俯着身,脸凑得极进。
“想什么呢?都叫你好几声了。”
苏烟刚回过神,看到的就是一张放大版的英气俊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