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色八字纯阴、灵性内蕴的才女作为‘容器’。”
“柳承嗣,”她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他或许最初只是想利用职权与殷忘机勾结,盗卖‘孔雀胆石’牟利(柳夫人证词及绣帕暗语)。当其女柳婉儿发现秘密并激烈反抗联姻后,他为了掩盖罪行、‘处理’掉不听话的女儿,默许甚至配合了殷忘机的计划,将自己的亲生女儿,推入了殷忘机构筑的死亡陷阱。他贪的是权财,是掩盖家丑,维护他那虚伪的官声和父权尊严。”
“三年前的苏晴,如今的柳婉儿、李小姐,都是他们选中的目标。墨工,是殷忘机的执行者,负责具体联络、传递药物丝线。锦绣阁,是他们销赃和联系的渠道之一。”
“他们一个为扭曲的执念,一个为肮脏的私欲,共同编织了这张吞噬才女生命的罗网!”值房内一片死寂。所有的谜团在这一刻被彻底解开,留下的只有令人脊背发凉的冰冷真相。所谓的“情思郁结”、“羞愤自尽”,不过是覆盖在邪术与谋杀之上的,一层薄薄的可悲遮羞布。
赵远倒吸一口凉气,终于将所有的碎片在脑中完整拼合。
谢秃笔喃喃道:“疯子……都是疯子……为了虚妄的‘天道’,为了黄白之物,竟能做出如此丧尽天良之事……”就在这时,一名衙役在门外低声禀报:“大人,柳侍郎……已在押解回牢途中。他、他一直在喊冤,说……说一切都是殷忘机逼他的,他并不知情……”
陆雪折冷哼一声:“现在狡辩,为时已晚。”她看向林归晚,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无需言语,便已明了接下来的方向。
殷忘机,必须归案。这条潜藏在织造局深处,以艺术之名行恶魔之实的毒蛇,必须被揪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