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不自禁
。可阿娘还在江迟手里,她也想努力活下去,等事情结束,她就可以带着阿娘去任何地方,远离京城。

    “我知道了。”江淮漪回神,“我已将信放回书房,你不用担心。”

    青霜双腿落地:“多谢小姐的救命之恩,青霜会一直记在心里的!”

    江淮漪扶起她:“不求你记住我的大恩大德,但你需记得日后行事前定要告知我,务必要谨慎小心,不能出任何疏漏,知道吗?”

    “青霜明白了。”她羞愧的低头,“我以后不会再莽撞行事。”

    “今夜我需再去一趟醉枕楼,你在府内看着,若是有人寻我,就说我身子不适,已经睡下。”

    “若是殿下来……罢了,他最近应是不会来找我。”说着,江淮漪莫名松了口气,今夜她不用应对裴循,倒是轻松不少。哪怕她想见裴循,裴循也不一定会同意见她。索性今夜先将此事搁置,也好图个清静。

    —

    江淮漪来找霖华,倒是罕见的事。

    霖华意外的睨着江淮漪,眉头轻佻:“什么风把阿衡姑娘吹来了,可是有什么大喜事要禀报给江老爷。”

    “景悬寺,世子每年都会去景悬寺祭拜靖王。”阿衡道。

    霖华听到“靖王”二字时,捻在指尖的长香底部断了一节,她微微笑道:“今日你来找我,就是来说这个的?”

    “自然不是。”阿衡停留在霖华身侧,“那你可知,沈即的妻子崔氏,几日前也去过景悬寺。”

    霖华将香点上,浓郁的香味飘满整个房间,她侧过脸,眸色深不可测:“不是对尚书府的事不感兴趣,怎么如今连沈即的名字都打听清楚了。”

    “霖华姑娘误会了,我未曾特地打听此事,往日恰巧见过此人罢了,我说过不参与尚书府的事就一定不会淌这浑水。之前拿给尚书府的信是世子书房内的,想必他已知晓信是假的,不然不会随意放在桌上。过几日是靖王的忌日,也是灯祈节,世子定会去景悬寺祭拜,暗中盯着刘氏,还请霖华姑娘到时安排人手保证我无性命之忧。”

    “我派人先抢了那刘氏威胁沈即把信交出来即可,你去做什么?”

    —

    风又起,窗外呼啸如同尖锐的耳鸣。

    青霜还在门外候着,大风吹得她的衣裙紧紧贴在腿上。已经是深夜,江淮漪还未回府,她不免有“些心慌,不敢离开半步。

    风力太大,青霜万般无奈,只好进了屋内,狂风肆虐,她用力关上门却又被人推开。

    裴循一身白衣,似雪的狐裘披在双肩在身后飘着。

    “她睡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