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该不会是被衙役缉拿走了?!
可他方回来一路上未曾听闻衙役缉拿逃犯之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荻蓝心神大乱,这茅草屋内他搜寻无过,后头也瞧过,只清溪处留下一片叶子掉落岸边。
许是装水所用。
“公子!!”
溪侧有一棵树,他登高望远。
这里是渔镇最西之地。
渔镇群山环抱,若要出镇必要从东边出。
荻蓝远远眺望而去,只隐约瞧见几人往这边直奔而至。
担忧是贼人所至搜寻,他躲藏未现于人前。
待几人渐渐靠近,身形愈发熟悉。
“三小姐!”
晏青昭同冬花荷花两人直至最西边。
一路而来,她们几人搜寻无果。
她想到二哥可能会藏身于荒野之地,又一路打探得知这边平日最是荒芜,常年未曾有人至此。
未想,竟然会在此处瞧见荻蓝侍卫。
晏青昭顿喜,“荻蓝,二哥呢?可曾受伤?如今可在里头?”
她乍然瞧见二哥身边之人,心下一松。
可观荻蓝神色,恐是二哥突遭变故?
街上熙攘之声渐消,一狭小院内,三人被捆绑至柱上。
站在三人为首之前的正是那日对他们痛下杀手的山匪——猎狼。
晏同甫脸色铁青,“你若是有何事,便冲我来,何必要牵扯无辜之人。”
猎狼咧开嘴,阴恻恻笑了,“无辜?你跟山匪说无辜真是好笑!”
晏同甫手被紧紧束缚,一旁焦牙也被绑着昏迷不醒,至于陈娘子也是如此。
他绞尽脑汁,想要拖延时间。
猎狼似乎察觉他的意图,刀刃抵在他脖子上,“我知晓,你们一行人定然还未死绝。
若是你将另外两个婆娘供出来,我便让你死个痛快!如何啊!”
他自然不会说。
晏同甫僵硬着没说话。
听着山匪所说,三妹应是无碍,如此说来他倒是对父母有所交代。
只是容郡距离渔镇如此近,援助的信应当很快就到了。
怎得如今还有消息。
渔镇口
衙役守着渔镇口不让进,每日都有乌压压一群人站在镇口,想着今日能出去。
见还是不能出去,怨声载道。
“吵吵吵,吵什么吵!”衙役身上的佩剑已拔出,深寒的冷光对准人,“再吵便将你们的人头都砍了!方县令有令,任何人都不准出去!
配合缉拿逃犯,若再有吵闹者,别怪我不客气。”
衙役威胁之下,百姓便只好蹲守两侧。
正人群渐渐散去之时,一队人骑着马从远处而来。
郊外渐渐停顿在渔镇口。
衙役刚要叫骂,却见来人个个身强体壮。
马匹鸣叫,扬起的尘土让挡在镇口前的衙役们个个吃了好大一口灰尘。
“你们是什么人!”
几名衙役反应过来,拔剑怒目骂道,“这儿可是渔镇,不准进出!你们可敢违背方县令的命令!”
为首之人目如鹰隼,只一个眼神便让叫唤的衙役登时熄火。
一把锐剑横跨在衙役脖颈,“方县令何处?”
府衙内
方清正着人将金银财宝都拉出来送往紫云府。
“都给我小心些!这些财宝要是磕了碰了,便是将你们卖了也赔不起!”
抬着厚重红木箱子的下人,畏缩诺诺称是。
方清招了招手,“快去快去!莫要让墨掌柜等急了!”
紫云府表面上是一处清雅卖画之处,可之际上背后掌舵之人正是霍家之人。
霍家背靠王家。
因而霍家虽在兰郡等地方,却有不少的人凑上前去巴结。
他方清能孝敬这等贵人,官途何愁不顺畅?
渔镇荒僻,等来日他必要远离此地。
方清正躺在院内歇息,忽而听闻院外传来吵闹声。
皱着眉头,站起身来院外走。
猛然间堂弟屁滚尿流被人一脚踹开撞到他眼前。
仆从乱作一团,衙役侍卫直愣愣站着不动。
方清呵斥声卡在喉间,一个牛高马大的面生男人将一块玉牌怼到他眼前,“晏家荣毅侯寻人!尔等还不速速跪下!”
侯?
本朝能称侯爷的人屈指可数。
细细算来,恐怕不过三人,都是陪同圣上早年一起征战四方的开国功臣。
他他他,这是惹了什么祖宗回来?!
方清脸色白作一团,哆哆嗦嗦跪下,好半晌耳边嗡鸣之声才渐弱,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