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听清为首之人说的话
“我家二公子还有三小姐在你管辖领域内出了大祸,如今下落未明,若是今日落日之前还未寻到,你这县令也莫要再做了。”
为首之人正是荣毅侯府侍从长,徐闻。
此次他奉侯爷之命,前来援助三小姐二公子。
“是,是——”
方清回想起牢狱那公子哥说的话。
莫非,他便是那荣毅侯府中人?
郑徐瞥见下首县令神色异样。
正巧,探听消息的侍从赶回。
他呈递上一张枯黄的缉拿逃犯图纸。
“缉拿本府衙逃犯,晏同甫,赏银五百两——”
方清瞧见那人接过前日他命人张贴的图纸。
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完了,一切都完了。
渐渐寂静的街道,骤然传来马匹飞奔踏步之声。
渔镇穷困,便是府衙内能有的马匹不过五匹之数,听这声响不似少数。
猎狼隔着房屋远远听见了声响。
心下诧异,恐生变故。
他探出头往门外望去。
只见人一队队,数人之多,家家户户寻人敲门。
手中拿着画像,似乎在寻着什么。
瞧那些人穿着举止,颇不似渔镇之人。
何况,若是府衙,他们怎会如此尽心尽力?
晏同甫同样听到声响,不过一刻,门外便传来敲门的声响。
“咯吱——”
门开了。
为首询问的人正是徐闻。
“可曾见过此人?”
侍从将画像展开,徐闻盯着面前之人目光未曾移动。
面前之人目光凶悍,身强体壮,瞧着并非是寻常百姓,瞧着身上似乎还有烫伤,从院内听到声响来开门不过三息,瞧着倒像是专门守在此处等候搜寻。
动作迅速,神情也没有寻常人瞧见官兵之人的惶恐。
猎狼盯着面前的画像,正是晏同甫。
摸不清是敌是友。
何况,他也未曾见过渔镇当中会有这等气质的人。
他开口回道,“未曾见过,官爷。”
徐闻示意手下入院中搜寻。
晏同甫口中被塞了布块,脑袋也被撞得晕乎乎,几人被分别塞放在地窖下。
隔着木板块,橘红的火光从上泄露下来。
他眼睛瞪得很大,想要弄出点动静让外头搜寻的人听见。
他听见院中说话的人声音了。
是徐闻侍卫。
爹爹娘亲派人来救他和三妹妹了。
晏同甫浑身被绑着,能动的只有脑袋转动时发出的细微声响。
然而在走动之下,这等微弱的声响难以听闻得知。
“徐侍卫,这里没有人。”
“这里也没有。”
“......没有......”
徐闻目光寸寸挂过厨间狭窄之处,忽而听闻到一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