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食费。
她现在带着这笔钱出去,如果没能立马找到工作,靠这笔钱租房子交水电费还是妥妥的够。
至于孩子,就像泡泡吹出来,能飘到外太空那样扯的事。她挺爱小孩,每回路过幼儿园,她都能想象出自己骑小电瓶,接送小孩上下学的样儿,类似白日做美梦。但窦晏曾经亲口说,他讨厌小孩。
讨厌。
特别讨厌!
当时不知道谁气到了窦晏,窦晏愣是皱着眉给她义正言辞地重复了好几遍。
早知道离婚容易成这样,这五年她在耽误磨蹭什么呢。
自己把自己当傻子玩儿,很好玩吗?
啊?张谢敏?
张谢敏扪心自问,实话实说,愿意逗自己玩的时候,其实挺好玩。
她合上行李箱,拖到卧室门口,准备联系在手机软件上找到的租房房东,定时间找他拿房屋钥匙。
突然,“哐当”一声,一楼的大门被极其用力地从外边儿推开,以洪水猛兽之势,狠狠砸到玄关处的墙壁。
张谢敏一愣,缓缓抬头看向门口。
窦晏正面无表情站在那,一身西装,身形挺拔有型,眼睛没有丝毫波澜,和平时以沉稳示人的商业精英形象没什么区别。
除非那看上去快散架的门,不是他刚才推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