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那个亲传小师妹?你怎么来了?”
“我来藏书阁抄书啊,师姐怎么也在这里?诶,师姐你不是不用抄修真史吗?”说到一半,莫岁扰目光放到小兰手下的纸面上。
“兰师姐,你的脸怎么受伤了,白天见你时还是好好的”
小兰感受着脸上传来的刺痛,想到今天受到的委屈,忍不住哭出声。
“是王吏,因为我学会了傀儡术,他们动的手,逼我帮他们抄书呜呜呜……”
莫岁扰惊讶地捂嘴,“太过分了,王吏他们怎么可以这样,小兰师姐我们去告诉林长老。”
小兰哭着摇头,“没有用的,他们不会认,之前好多弟子都被他们威胁过,那些人告诉长老也没有办法,没有证据,事情过后那些告密的人都没好下场”
“那怎么办呢,如今我师尊也不在宗门,不然……难道就这样任由他们欺负你吗?”
小兰沉默了一会,“如果……用傀儡术的话,天亮之前可能抄得完……”
莫岁扰蹙起眉头。
看来这王吏几人在外门跋扈惯了,这些弟子连反抗的心思都没磨灭了。
那就让她来。
少女想着,告别了小兰。在藏书阁另一处寻了个无人的地方,拿出事先在教场带走的木偶,施展咒术。
给木偶贴了隐身符,随后给自己也贴了一张,返回原处。
小兰的身旁多了个木偶,一人一偶就这样抄着《修真史》,但木偶的速度比小兰显然慢上不少。
“抄这么慢,恐怕几天都抄不完,还是让我帮帮你。”
少女笑盈盈打了个响指,木偶抄书的速度肉眼可见地快了起来。
第二日
莫岁扰收起桌案上的抄本,交到外门长老堂。
今日外门在弟子堂授课,是关于修真界基础妖兽和历史的理论。
少女坐到讲堂的末尾,百无聊赖地玩着辫子,注意到周围的目光落到她身上。
她抬起眼,看见王吏看着她,脸上有些疑惑和惊讶。
王吏传音给身旁的两人,“你们偷偷把她放出来的?”
“没、没有啊……”
“那她一个练气怎么出来的?”
看着三人眉来眼去的样子,莫岁扰忽然开口,眉间带着一缕忧愁:“师兄和师妹开玩笑也不要太过分,把我一个人留在教场,那屋子那么黑,我都快要吓哭了。”
“???”王吏面色阴沉,眼底多了几分探究,似乎在思考她的意图。
莫岁扰又笑了一下,“幸好昨日杨师兄有事找我,寝舍未见人,便找到教场,这才给师妹放出来。不过你放心,杨师兄肯定不会知晓这些事情的,一切只是师妹贪玩,误了时辰这才被锁到屋里了”
只在一瞬,男子便收起了那些神情,转而笑了笑。
王吏:“昨日忙着回去抄书,忘记师妹还在教场,师妹勿要放在心上。”
莫岁扰:“王师兄可是外门第一人,师妹崇拜你都还来不及呢,这点小事怎会记在心上。而且我觉得先前同王师兄有诸多误会,不如我们趁着现在说开,日后便井水不犯河水?”
王吏未有言语。
莫岁扰低头:“就当看在我杨师兄的面上了,他一直希望我跟宗门内的人和平相处,师妹也不想刚来宗门便跟几位师兄师姐对上了,生些事端,万一惹到师尊那老人家面前可就不好了,毕竟她老人家还是很喜欢我的。”
王吏忽然想到前日的不眠夜,若不是林玄那个疯女人估计没有几个人会注意这个新来的亲传弟子。
他也是从那知道的莫岁扰,不解峰主如此关注的人会是个怎样的人,生出几分好奇。结果也不过才是个练气,想着长老不在宗门,才会想着刻意给她找些麻烦。
但他忘记了,那些亲传弟子荣辱与共,平时哪个做了错事都会互相包庇。
若是被青崖峰那几个亲传知道了,他一定不会好受。
反正这个亲传也是要回内门的,让她在外门快活几天也无事。
想着王吏面色缓了缓,“哈哈哈我本来见到师妹就觉得跟故人一样,今日跟师妹一番话更是让我……那什么提壶灌之……总之,误会解开了就好哈哈哈”
莫岁扰依旧笑着,直到一人撞到旁边的桌案,几人的目光被吸引过去。
原来是小兰,她将几沓抄本给了王吏,后者看了眼,丢在一旁。
莫岁扰挑了挑眉,没有说话。
小兰环顾四周,坐在了莫岁扰身旁的空位。
她看着身旁落下的阴影,心不在焉地说道,“兰师姐真厉害,一晚上就抄完了。”
……
林正啸进门,从怀中拿出一个留影石,只见半空突然出现一头妖兽,嘶吼咆哮着。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