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狼,以利爪为刃,速度极快,常见于秘境或者深林……”
莫岁扰总觉得这些妖兽有些眼熟,似乎在哪见过,直到林啸天开始讲述下一个妖兽时,她脑海忽然浮现出一卷《异兽图》。
她打了个哈欠趴在桌上。
过目不忘是个挺好的本领。
小兰本想在角落打瞌睡,可今日的林长老却一直盯着她,面色阴沉,无奈下只得强忍着睡意听课。
直到授课结束,王吏几人将抄本递上去,林长老收进戒指里,询问道,“还有呢?其他人抄的东西呢?”
坐在底下的弟子面面相觑,气氛一时降到了冰点。
林正啸点了几人的名字,“放课后去教场困阵呆三个时辰,多呆上个半月,咒术自然就学会了。”
有弟子气愤出声
“我不服,为什么这个亲传不用去?”
“对啊,就因为她是亲传就不用去困阵吗?”
“长老是不是偏心了?”
林长老瞥了眼莫岁扰,后者依旧趴在桌上,似乎不知战火已经烧到身上
他冷哼一声,甩出一个抄本,沉声说,“豆芽崽说我包庇,自个儿上来看。”
说完瞪了眼角落的少女一眼,悻悻离去。
几名弟子走上前,入目便是清秀灵动的簪花小楷,厚厚的一沓不仅写满了十遍修仙史,还顺便抄录了《异兽图》的文字内容。
“不是?怎么做到的,真有人能一个晚上抄十遍修仙史?!”
小兰走上前,拿起一页字迹细细看了起来,喃喃自语:“师妹的字确实不错……”
一旁的弟子诧异出声,“还有今天的异兽图,林长老不会是看这个讲的?”
“我记得莫师妹没学会傀儡术啊……”
“我也记得……她会不会是……放课后又回去练习然后学会了……”
“这倒是有可能,毕竟是亲传弟子,多练几遍学会应该也很正常”
“可这字怎么也这么好看……符修的字不应该啊……”
“……”
众人简单聊了几句便结伴离开弟子堂,路上止不住的叹息。
本来几人便是基础不牢才会跟着长老教习,这事总归是他们自己偷懒,长老罚他们也是正常。但他们居然忘记了这层,当面顶撞长老,要是教场再迟到,长老怕是不想再管他们了。
……
听见身周渐渐静下来,莫岁扰慢慢起身,昨夜在藏书阁看书看到半夜,说不犯困是不可能的。
但还是吃了修为太低的亏,不能调息代替睡眠。
她先去了斋堂,后又来到了藏书阁,找到先前记住的书册典籍。
往来的弟子打量着她,啧啧称奇。
来这里的人大多是找一些符道心法或者修仙界的风尘情事解闷什么的,通常找到了便借走了。
而这莫岁扰拿的书却是五花八门,丹修、剑修、器修、符修的方面的书籍都有,甚至还有幻术,音修的入门书籍。
要不是看到她的弟子服,旁人根本猜不到她是修哪门。
藏书阁夜间并不会关闭,有两名弟子守着一楼的记阅处。
莫岁扰看了看堆成的小“书山”,暗自思忖。
藏书阁没有关于邪道和魔气的记载,看来只能从别处下手了。
先安心在外门学习咒术道法。
反正也没什么人会来找她,在屋里睡和在藏书阁睡应该也没什么区别。
半夜 青崖峰藏书阁
一个身影悄然出现,蹑手蹑脚地翻下二楼,走到记阅处。看到桌案内有一人正在打坐,似乎在打瞌睡。
莫岁扰发觉这人身形有几分眼熟,但她没有多想,端起烛台便打算溜走。
少女转身的瞬间,台上的人立马抬头,手指轻抬,迎空一道金光划过,构成一道符纹向少女飞去。
感到身后气息涌动,莫岁扰转身回到二楼,那金光见没打中,继续向她飞去。
见此,她甩出一沓符纸,悬于身前,一道符阵自虚空展开,将那金光吞噬。与此同时,符纸也开始燃烧,少女掐诀,符阵经文变动,又将那金光弹出。
莫岁扰疑惑得看着空中残留的灰烬。
“居然把我的符烧没了。”
那道金光蕴含的灵力很深厚。
“谁?”
身后传来声音,她微微倾身,余光看见一只手从她身后袭来,刚好擦过她的肩头。
莫岁扰单手搭着窗台,向后踢了一脚,那人躲过,却忽然收了力道,烛台闪过来人的面容,少女微征,但来不及收手。
那人也愣了一瞬,以至于生生挨了一掌,撞到柱子上。
空气仿佛静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