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病
膀微微颤抖起来。

    云袖连忙上前安抚。

    沈逾庚没有再说下去,他知道,有些话,点到即止。他重新退回外间,心脏却因为刚才那短暂的、艰难的对话而剧烈地跳动着。

    她听到了。她听进去了。

    虽然只是只言片语,虽然依旧沉浸在巨大的悲伤和自弃中,但那坚冰般的心防,似乎终于被撬开了一丝缝隙。

    窗外,阳光正好。沈逾庚握紧了手中的剑,仿佛握住了某种希望。

    他知道,这场战斗远未结束,但他终于看到了进攻的方向。不是用言语去说教,而是用行动,用陪伴,用他那或许笨拙却无比真诚的方式,告诉她——她存在本身,就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