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折不弯
句,但看着对方那纯粹得不含一丝杂质的目光,最终还是挫败地摆了摆手,“……算了算了,日后……日后有机会再同你细讲。”

    他觉得自己简直是在对牛弹琴,不,是对着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弹凤求凰!

    百无聊赖之下,淮之将扫帚一丢,开始运转内力。

    只见他指尖微动,地上散落的枯叶便无风自动,随着他内力的牵引,缓缓漂浮起来。

    他先是让那些叶子在空中排列成绽放的烟花形状,倏然散开;又引导它们如同雨点般簌簌落下;最后甚至让叶子组成了一条摇头摆尾的小鱼,在空中游弋。

    他玩得不亦乐乎,还时不时抬头问陶北栀:“怎么样?小北栀,好看不?这比干扫地有趣多了吧?”

    陶北栀看着他这耗费内力来玩树叶的幼稚行为,只觉得额角青筋直跳。

    怎么有脸问的。

    见陶北栀始终冷着一张脸,埋头扫地,对他的“叶子上天”表演毫无反应,淮之终于觉得有些无趣了。

    他悻悻地收了内力,那些叶子瞬间失去支撑,哗啦啦地落回地面,正好堆在了陶北栀刚刚费力扫成的一小堆落叶旁边,混作一团。

    陶北栀看着自己半天的劳动成果被“污染”,终于忍无可忍,抬头瞪向淮之。

    淮之摸了摸鼻子,有些心虚,连忙道:“哎呀,失误失误!”

    说罢,他再次运转内力,这次却是规规矩矩地将散落各处的落叶,连同那混在一起的两堆,用一股柔和的劲力,稳稳地聚拢成了一个大堆,倒是省了陶北栀不少力气。

    只是那脸上,依旧是一副“我虽然玩了叶子但我最后帮你收拾了所以你不能生气”的赖皮表情。

    闻风台三面开阔,唯有一面倚着山壁,壁上镌刻着青阳宗祖师爷留下的一篇《清心咒》经文,字迹古朴,历经风雨,早已与山石融为一体,被视为宗门一处颇具意义的景观。

    平日里弟子们在此罚扫,也需对这片石壁保持敬畏,不敢有丝毫亵渎。

    然而,淮之显然不在此列。

    他大约是觉得扫叶子太过无聊,目光在那片经文石壁上逡巡片刻,眼中闪过一丝恶作剧的光芒。

    趁着陶北栀背对着他,正认真将最后一点落叶扫入簸箕的功夫,淮之指尖悄然凝聚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灵力,并非多么高深的法术,只是足够在坚硬的石壁上留下清晰的刻痕。

    只见他手指飞舞,动作快如闪电,石屑细微地飘落。

    不过几息之间,石壁上便多了一副歪歪扭扭的简笔画——两个手拉手的小人,一个身形高些,脑袋上还特意画了几根翘起的头发,代表张扬的马尾,旁边还潦草地标注了“淮”字;另一个身形清瘦,表情被画成了(╯^╰)这样气鼓鼓的样子,标注着“陶”字。

    画工幼稚得令人发指,旁边还龙飞凤舞地留下一行大字:

    “淮之和陶北枝栀到此一游”

    做完这一切,淮之还颇为得意地拍了拍手,冲着陶北栀的背影喊道:“喂,小北栀,快来看!本少爷给你留了个念想!”

    陶北栀闻声回头,当他的目光触及那石壁上的涂鸦时,整个人如遭雷击,瞬间僵在原地。

    手中的簸箕“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刚拢好的落叶又散开些许。

    他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快步走到石壁前,看了看简笔画又看了看淮之:“你……你疯了!这是祖师爷留下的经文石壁!你怎敢……怎敢在此刻画!”

    若是被戒律堂的长老发现,这不仅仅是简单的嬉闹了,这是亵渎先贤,藐视门规,重则废去修为逐出师门,轻也要面壁思过数年,他简直不敢想象那后果。

    “快!把它弄掉!恢复原样!”陶北栀急得去拉淮之的胳膊,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惊慌和恳求。

    淮之却浑不在意,甚至欣赏了一下陶北栀着急的模样,才慢悠悠地摊手,语气无赖:“弄掉?恢复原样?唉,小北栀,你太看得起我了。这石刻之术,刻下去容易,要让它毫无痕迹地恢复如初……我可没这本事。”

    他看着陶北栀瞬间失血的脸色,话锋一转,忽然凑近,脸上露出一个混合着狡黠和恶劣的笑容,压低声音道:“不过呢……若是你真因此被逐出师门,也没关系。大不了,本少爷就辛苦点,把你打包带回玄窟谷去。我那儿地方大,肯定比这清规戒律的青阳宗自在多了,怎么样?”

    “你……!”陶北栀气得浑身发抖。

    “别急着拒绝嘛。”淮之伸出食指,在他面前晃了晃,眼神暧昧地落在陶北栀因为愤怒而微微泛红的脸上,提出了一个更加无耻的条件。

    “要不……咱们谈个条件?你若是肯亲我一下——”,他见陶北栀眼睛猛地瞪大,立刻补充道,“……脸,就亲一下脸就好!本少爷不贪心。只要你亲了,我保证,立马让这石壁恢复原样,谁也看不出来,如何?”

    “你……!你这人莫不是有病!”陶北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