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这趁火打劫的条件气得眼前发黑,胸口剧烈起伏。
他性子向来温和,极少口出恶言,此刻实在是被逼到了极点,理智那根弦濒临崩断。
他看着淮之那张带着玩味笑容,写满了“你奈我何”的俊脸,又看了看石壁上那足以毁掉他修行前途的幼稚涂鸦,一种巨大的无助和委屈涌上心头。
跟这个人讲道理?他根本油盐不进!动手?自己又打不过他!
淮之看着陶北栀那副又气又急却又无可奈何的模样,心中那点恶劣的趣味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但与此同时,一丝不易察觉的心虚和……某种奇怪的怜惜也悄然冒头。
他是不是……逗得有点过火了?
不过,这念头只是一闪而过。
他依旧好整以暇地抱着手臂,等着陶北栀的反应。
是屈从于他的“淫威”呢,还是宁折不弯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