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斥道:“不是说好不赖着?”
“哎呀,怎么叫赖着呢?”淮之抬起头,一脸无辜,眼底却闪着狡黠的光,“我是怕我家小北栀眼神不好,没看清那边是怎么个‘师徒情深’法,特地、亲自、给你演示一下嘛~”
陶北栀被他这强词夺理气得没了耐心,也顾不得会不会暴露,用力甩开他的胳膊,转身就要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哎,别走嘛!”淮之连忙跟上,收敛了玩笑的神色,语气变得正经了些,压低声音道,“好好跟你说,你看,这弟子和他这位师尊,也并非像外界传闻中那般水火不容、只有苛待嘛?此事,定然有蹊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