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举动,越发感觉此人性格割裂得令人费解。
直到天色几近黄昏,夕阳将云层染成橘红色,院外的动静才终于消停了些。
陶北栀透过窗缝,看见淮之似乎放弃了折腾,百无聊赖地抱着膝盖坐在了他门前的石阶上。
片刻寂静后,门外传来那人拖着长音半真半假的哀嚎:“哎呀——好冷啊——小北栀——你再不开门,我可真要冻死在你门口了——没准死后怨气太重呐,就生生世世缠着你,让你不得安生——”
那声音带着内力,清晰地穿透门板,钻进陶北栀的耳朵里,搅得他心烦意乱。
最终,在暮色四合,寒意渐起之时。
“吱吖——”一声,房门终究是被从里面拉开了。
陶北栀站在门内,面色似乎有点怪,“你怎么知道我名字……”
然而门开的瞬间,刚才还蜷缩在台阶上“奄奄一息”的淮之,如同被注入了活力般,蹭地一下就跳了起来,几步跨到门前,不由分说便张开手臂,结结实实地抱住了门内的陶北栀,还将下巴亲昵地在他颈窝处蹭了蹭,发出满足的喟叹:
“嗯~你身上真暖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