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声敲打着窗户，将午后的光线过滤成柔和的灰调。Mark靠在沙发上，看着Junior整理他明天要带走的行李。肌效贴、常备药、训练笔记被分门别类地收进行李箱的隔层。

    "其实不用这么早收拾。"Mark说。

    Junior头也不抬："明天早上会来不及。"

    窗外雨声渐密，公寓里弥漫着潮湿的暖意。Mark伸手拿过茶几上那卷肌效贴，指尖无意识地把玩着。

    "这次去日本，"他顿了顿，"你会来看比赛吗？"

    "看时间。"Junior合上行李箱，"系里有个项目要结题。"

    雨声填满了沉默的间隙。Mark放下肌效贴，起身走到窗边。雨水在玻璃上划出蜿蜒的痕迹，将窗外的城市模糊成一片氤氲的光影。

    "记得带伞。"Junior的声音从身后传来，"Dunk说那边雨季到了。"

    Mark转过身，发现Junior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他身后。两人的距离很近，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一个月很快。"Junior说，声音比平时低沉。

    Mark的手指轻轻碰触到Junior的手腕，那里戴着一条细细的银链，是去年他送的生日礼物。

    "你会想我吗？"Mark问。

    Junior没有立刻回答。他的目光落在Mark的脸上，像是在审视一个熟悉的命题。雨声越来越大，敲打着玻璃，像是为这个时刻伴奏。

    "每次都会。"最终他轻声说，手指轻轻回握住Mark的手。

    这个简单的回答让Mark的胸口泛起暖意。他向前一步，将额头抵在Junior的肩上。熟悉的沐浴露香气混合着雨水的味道，让他想起无数个这样的午后。

    "等我回来，"Mark的声音闷在衣料里，"有话想对你说。"

    Junior的手轻轻抚过他的后背："现在不能说？"

    "还不是时候。"

    窗外的雨渐渐小了，阳光从云层缝隙中透出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行李箱立在玄关，明天就要启程，但此刻的温存让离别显得不再那么难以忍受。

    晚餐时雨已经完全停了。两人坐在餐桌前，分享着简单的泰式炒饭。Mark习惯性地把青椒挑到盘子边缘，Junior自然地夹走吃掉。

    "记得按时吃饭。"Junior说。

    "你也是。"Mark看着他，"别总是喝咖啡。"

    暮色降临，城市的灯火次第亮起。他们坐在阳台上，看着夜幕下的曼谷。远处，飞机像流星一样划过天际，朝着未知的远方飞去。

    "明天我送你去机场。"Junior说。

    Mark点点头，手指在栏杆上轻轻敲击着某个熟悉的节奏。夜风拂过，带着雨后清新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