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打破了公寓的宁静。

    Junior从书桌前抬起头，看见Mark推着行李箱站在门口，网球包斜挎在肩上。

    "不是周三才走？"Junior合上笔记本电脑。

    "教练放三天假。"Mark把行李箱靠墙放好，"宿舍空调坏了。"

    这理由听起来不太可信，但Junior没戳穿。他的目光落在Mark略显疲惫的脸上："吃过了吗？"

    "在基地吃过了。"Mark走进来，自然地打开冰箱拿了瓶水。他注意到料理台上放着解冻的排骨，"要做糖醋排骨？"

    "明天做。"Junior说，"既然你回来了。"

    Mark放下水瓶，揉了揉左手手腕。Junior从医药箱里拿出肌效贴，示意他坐下。

    "手腕怎么样？"

    "老样子。"Mark伸出左手，"这周训练量上来了。"

    Junior熟练地撕开肌效贴，沿着腕部肌肉纹理贴上。他的动作很专业，指尖带着令人安心的温度。

    "日本那边的场地资料，Dunk发给我了。"Junior说，"等会传给你。"

    "好。"Mark翻过手掌，轻轻握住Junior的手腕，"三天后就要走了。"

    "周三早上八点的飞机。"Junior平静地重复着已知信息，"我记着。"

    水声从浴室传来时，Junior把排骨放回冰箱。他打开Dunk发来的文件，开始标注重点。

    Mark擦着头发出来时，茶几上已经放了杯温水。他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温度刚好。

    "在看什么？"

    "你对手最近的比赛数据。"Junior把平板转向他，"发球节奏有变化。"

    Mark在沙发另一端坐下，两人肩并肩分析着数据。偶尔Junior会暂停视频，指出某个细节。

    "这个反手..."Mark皱眉。

    "和去年不一样了。"Junior放大画面，"注意他的握拍。"

    十点半，Junior收起平板："该休息了。"

    "再看完这个片段。"Mark伸手要拿平板。

    Junior把平板放到一旁："明天再看。你的手腕需要休息。"

    主卧的灯熄灭后，城市的光线从窗帘缝隙渗进来。两人平躺着，中间隔着恰到好处的距离。

    "周三我送你去机场。"Junior说。

    "不用，教练会安排车。"

    "我知道。"Junior转身面对他，"但还是想送。"

    安静在黑暗中蔓延。过了一会儿，Mark也转过身来。

    "我尽量早点回来。"

    "打好比赛就行。"

    月光慢慢移动，落在Mark放在枕边的手腕上。肌效贴的边缘微微卷起，Junior伸手把它抚平。

    "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