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点五十分，Boo时醒了。窗帘缝隙透进的光线在天花板上投下细长的影子。他侧过头，Aou还蜷在被子深处，只露出几缕翘起的黑发。

    Boo手轻脚下床，赤脚踩在地板上。他先拉开一点窗帘，曼谷的晨光涌进来，不算刺眼，带着清晨特有的柔和。

    洗手间的水声很轻。Boo漱完，看了眼时间，刚好七点。

    "Aou。"他站在床边叫了一声。

    被子里的人动了动，发出模糊的嘟囔。

    "七点了。"Boo手推了推被子里那团，"早课八点开始。"

    Aou从被子里探出半张脸，眼睛还闭着："五分钟...就五分钟..."

    Boo身走向小厨房区，从冰箱里拿出鸡蛋和吐司。平底锅放在灶台上的声音很清脆。他打蛋时刻意让蛋壳碰撞碗沿，发出规律的轻响。

    当煎蛋的香气开始弥漫时，Aou终于从床上坐起来，头发乱糟糟地翘着。

    "鸡蛋要单面煎..."他揉着眼睛说，声音还带着睡意。

    "知道。"Boo也不回，"去洗脸。"

    水声再次响起，这次比刚才急促些。Boo煎好的蛋盛进盘子，吐司也刚好弹出。他熟练地把黄油抹匀，将两个盘子放在小茶几上。

    Aou顶着湿漉漉的额头从洗手间出来，一屁股坐在垫子上。他伸手要去拿吐司，被Boo叉子轻轻敲了下手背。

    "用盘子。"

    Aou撇撇嘴，但还是老实地把吐司放到盘子里。他咬了一大口，含混不清地问："今天什么课来着？"

    "早课是基础班，下午是进阶班。晚上要带他们排练新节目。"Boo自己盘子里的蛋黄夹到Aou盘子里，"下周要去大学路表演。"

    "啊对。"Aou把蛋黄戳破，让蛋液流到吐司上，"有几个动作还得改改。"

    两人安静地吃完了早餐。Aou负责把盘子收到水槽，Boo开始整理床铺。被子被抖开，重新铺平，两个枕头并排放好。

    七点半，第一批学员的脚步声已经在楼下响起。Aou对着镜子抓了抓头发，Boo检查今天的课程表。

    "昨天那个新来的，"Aou突然想起什么，"就是总同手同脚那个，今天得多盯着点。"

    "嗯。"Boo表格上做了个记号，"我负责纠正他，你带其他人练新组合。"

    下楼时，舞社已经来了五六个人。看见他们下来，学员们纷纷打招呼。

    "社长早，副社长早。"

    Aou立刻换上明亮的笑容："早啊！都热身了吗？"

    Boo是点点头，径直走向音响设备。他试了试麦克风，然后开始播放热身音乐。

    课程准时开始。Aou在前方带着大家做基础拉伸，Boo队列中巡视，偶尔停下纠正某个学员的动作。

    "膝盖再弯一点。"他扶着一个学员的肩膀，"对，保持这个角度。"

    阳光透过玻璃窗，把整个舞社照得透亮。Aou的声音和音乐声混在一起，充满了整个空间。Boo到窗边，把窗帘拉上一半，避免阳光直射大家的眼睛。

    课间休息时，Aou接过Boo来的水，一口气喝了半瓶。

    "看见没，"他用手肘碰碰Boo示意角落里一个正在自己练习的学员，"那个女孩，进步挺快的。"

    Boo了一眼："嗯，节奏感好了很多。"

    "下午排练的时候，我想把她的位置往前调一排。"

    "可以。"

    十分钟后，课程继续。Boo了音乐，节奏比之前快了些。Aou带着大家练习新的舞步组合，有几个复杂的转身动作，不少人做得磕磕绊绊。

    "看我的脚，"Aou放慢动作示范，"不是直接转，先有一个小的蓄力..."

    Boo队列后方跟着练习，他的动作总是干净利落。有几个学员偷偷回头看他的示范。

    当课程结束的铃声响起，大家都松了口气。学员们陆续离开，舞社又安静下来。

    Aou直接躺在地板上喘气。Boo掉音乐，开始收拾。

    "下午..."Aou望着天花板说，"我想改一下结尾的动作。"

    Boo散落的矿泉水瓶捡起来："怎么改？"

    "还没想好。"Aou翻过身，用手撑着脸，"就是觉得现在这样不够有力。"

    Boo他身边坐下："晚上排练的时候可以试试。"

    窗外的阳光正烈，蝉鸣声一阵高过一阵。舞社里只有空调运转的微弱声响，和两人平稳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