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想去看电影吗？”Aou问，声音在地板上闷闷的。
Boo了眼手机：“什么电影？”
“新上映那部动作片。”
“你上次看动作片睡了半场。”
“这次绝对不会。”Aou翻过身，用手肘撑起上半身，“去吧，我们都好久没出门约会了。”
Boo抹布晾好：“几点？”
“七点那场？看完正好去街口那家船面店。”
“先把你这一身汗洗了。”Boo过来，用脚尖轻轻碰了碰Aou的小腿。
Aou抓住他的脚踝：“一起洗？”
Boo眉：“三楼热水器容量不够。”
“小气。”Aou松开手，利落地爬起来往楼梯走去。
Boo楼下检查门窗，听见楼上传来哼歌声和水流声。他把音响电源拔掉，关掉大部分灯，只留下门口一盏。
等Aou擦着头发下楼时，Boo经收拾完毕，连拖把都晾干了。
“我很快的。”Aou把毛巾往肩上一搭，“你要不要也冲一下？”
Boo了眼时间：“来不及。走吧。”
暮色渐浓，两人沿着人行道往商场走。Aou的头发还湿着，散发出洗发水的薄荷味。
“要不要吃点什么垫垫？”Aou指着路边的烤肉摊，“有点饿。”
Boo眉：“电影院里不是有爆米花？”
“那是甜的，我想吃咸的。”Aou已经凑到摊位前，“老板，两串猪肉串。”
Boo在他身后，看着Aou利落地付钱，接过烤肉串。第一串很快被消灭，第二串Aou咬了一口，自然地递到Boo边。
“尝尝？”
Boo着他的手咬了一块，慢慢嚼着。
“好吃吧？”Aou得意地笑，把剩下的吃完。
到商场时离电影开场还有二十分钟。Aou拉着Boo奔售票处，选了个靠后的位置。
“可乐和爆米花还是要的。”Aou在零食柜台前转头看Boo“你付钱。”
Boo出钱包，买了一份套餐。进场时灯光刚刚暗下来。
电影很吵，打斗场面一个接一个。看到一半，Aou果然开始打瞌睡，头一点点歪向Boo肩膀。
Boo整了下坐姿，让他靠得更舒服些。爆米花桶放在两人中间，Aou的手无意识地搭在桶边。
散场时Aou被灯光亮醒，迷迷糊糊地揉眼睛：“结束了？”
“嗯。”Boo空可乐杯扔进垃圾桶，“你说不会睡的。”
“我没睡，就是闭目养神。”Aou伸了个懒腰，“接下来去哪？吃船面？”
Boo了眼时间：“店应该还开着。”
夜风比傍晚凉快些。Aou边走边复述电影情节，虽然漏掉了不少关键部分。Boo尔纠正一两个错误，更多时候只是听着。
到船面店时人不多，老板娘认得他们，直接引到老位置。
“我要宽粉，多放豆芽。”Aou说，“他要是细粉，不要香菜。”
Boo充：“他的那碗辣度减半。”
等面的时候，Aou在桌子下面轻轻踢了踢Boo鞋尖：“下次看爱情片吧，保证不睡。”
Boo眼看他：“你上次看爱情片也说无聊。”
“那看恐怖片？”
“你会往我怀里钻。”
“谁往谁怀里钻还不一定呢。”
面上来了，热气腾腾。Aou熟练地把碗里的香菜都挑到Boo里，Boo不改色地接受。
回舞社的路上，Aou的手偶尔会碰到Boo手。第三次碰到时，Boo接握住了他的手腕。
“有车。”
Aou老实让他牵着过了马路，到对面也没松开。
三楼的休息室比白天安静许多。Aou倒在床上踢掉鞋子，Boo门口关灯。
“明天早课我起不来。”Aou的声音在黑暗里响起。
“七点叫你。”Boo。
窗外霓虹灯的光影在天花板上流动。Aou翻了个身，面对Boo方向。
“睡着了吗？”
“快了。”
“Boo”
“嗯。”
“手链硌到了。”
黑暗中传来细微的金属摩擦声，然后是Boo声音：“好了。”
安静了几分钟，Aou又开口：“下次约会去水上市场吧。”
“你起得来就去。”
“那你叫我。”
“睡吧。”
这次终于没人再说话。夜色渐深，只有空调运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