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枉啊,我要是不出手,李浮川就要被他掐死在这了。”
洛贺山疾步而来,听了这话,瞪了姜业一眼,斜眼看向燕煜肆:“所以,你就把他打成这样?”
这位冷心冷面的狱吏可没马玄那么好说话,燕煜肆识趣地闭上嘴,顶着一脸单纯向马玄眨了眨眼。
马玄有种想给燕煜肆一拳的冲动,但毕竟收了人家的钱,他只得无奈地吐出口气,看了看眼尾薄红、脖子上一片惨状的李浮川,又转过去打量了下比他更惨的姜业,扶着额头扯了扯洛贺山的衣袖:“那个,贺山啊……”
迎着同僚平静的注视,他扯了扯嘴角,尴尬地打了个哈哈:“你看这事整得,这么巧,在场的都是咱俩手下的人,而咱俩这关系嘛……”
“要不,私了一下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