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鸣珂回了这一个字。
“哦?”
陈嘉言不解。
“你是说他和国际部某个女生都夜不归宿那件事吗?”
原鸣珂边问边把帽子摘下来,又开始收拾自己的桌面,看起来很忙的样子。
“我靠你怎么知道?”
陈嘉言又扣着她肩膀凑过来。
扣得原鸣珂倒吸一口凉气。
“疼疼疼,陈大喇叭你手松开,松开!”
陈嘉言这才反应过来松了手,但她仍旧对于原鸣珂如此镇定地说出这么劲爆的八卦表示不理解。
“你没什么想说的?”
她问。
“没啊。”
原鸣珂语气平淡。
但是陈嘉言看见她拿卷子的手青筋暴起,没忍住打了个冷颤。
“你确定吗?”
她又问。
“他不本来就有很多绯闻吗?有什么?”
原鸣珂说着翻了个白眼。
“但是之前那些不都只是说他女人缘好没什么具体的证据嘛,又不像裴逸然,他谈的那些真的是真的!”
陈嘉言说到这顿了顿,思考了一会又接下去说,“不过毕竟是国际部的八卦,咱们这边不清楚内情也很正常……”
“说完了?”
原鸣珂笑了笑。
但陈嘉言总觉得她笑得有点诡异,于是点点头走了。
原鸣珂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她不觉得自己这是在吃醋,因为她觉得自己没有对林燕禾产生能够影响自己心情的好感。
但她就是很生气。
中午十二点,一食堂后门。
原鸣珂戴着帽子低着头,手里拿着语文书边背课文边打量着陆续走出的同学们。
国际部的学生也不是都在国际部食堂吃饭,有些人可能嫌自助花的时间长会到一食堂来,她之前遇见林燕禾也是在这里。
有人独自走出门,手里拿着笔记本;有人勾肩搭背地走出门,和朋友聊着天;有人拿着卷子走出门,和身后的人探讨着问题。
国际部的人很好认,一是他们的胸牌是徽章,二是他们大多会打扮得花枝招展。
拦下那个叼着烤肠的卷发男生的时候,原鸣珂深吸一口气,她在心底不断暗示自己——他本来就违纪了,作为学生会的成员拦下他很正常。
男生一见她的小黄帽马上就把半根烤肠全塞进了嘴里,囫囵吞枣一般咽了下去。
“同学,同学我错了,别记我别记我求求你求求你!”
男生双手合十作请求状,原鸣珂“啧”了一声,没搭理他的请求。
“高二的?”
“……额,是。同学,那个——”
“我问你个事,你知道的话我就不记你了。”
原鸣珂打断了男生的话,“林燕禾认识吧?”
“认识认识!”
男生点头如捣蒜。
“听说他昨天夜不归宿?”
“这个也归学生会管?”
“嗯?”
“没有没有,同学,是有这回事。他昨天和另外两个同学去校外开会,就那个什么,国际物理竞赛动员会,然后说是没赶回来就在外面住的宾馆。”
“国际物理竞赛?”
“对,林燕禾他家全是搞物理的,就他,还有我一个特牛逼的兄弟跟另一个女生他们仨一块去的。”
“好了,我知道了。你走吧。”
“感谢感谢!”
骗他的,他说不上来原鸣珂也不会记名的,半根烤肠而已,不至于的。
看起来又是一场乌龙,竞赛肯定有老师带队,老师在绝对不会允许男女同住的情况出现。
但她还是心里憋着一股火,想到林燕禾那张带着淡淡笑意的脸,她终于明白了。
为什么偏偏要传他林燕禾的谣言?
这话看起来有点受害者有罪论,但彼时的原鸣珂并不能直接下定论说林燕禾一定就是受害者,况且她这个咽不下一点委屈的性子根本理解不了被传谣言的受害者为什么不揍那些造谣的人。
原鸣珂的世界就是做不好就学,忍不了就干。
她再次见到林燕禾的时候,是在周五的中午,下午三点半就会放假,所以很多人干脆不吃这一顿食堂,原本午饭的时间几乎全扩展成了午休。
图书馆,天台,麻雀,还有林燕禾。
两天过去,谣言仍旧被传播着,虽然没有原鸣珂最初听到的那么露骨,但有关“国际部林燕禾和安畅夜不归宿”的言论从国际部传到了AB级部,尽管不至于闹得人尽皆知,却依旧让一部分人开始打听这两人的消息。
对于这些人私下的讨论,原鸣珂都不敢想。
因为她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