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废话，我要是知道，见到柯抑的时候，就不会不知道她是谁了，肯定第一时间就猜到她是你的联姻对象。”

    岑寂也舌尖抵着上颚，反思自己今天一连窜的失智行为，他怎么想到的问秦远这个问题。

    把董屹川甩给了秦远接待，岑寂也上了车回去。

    回到别墅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快八点了，岑寂也在一楼转了一圈，最后停在厨房，没看见某人的身影，碰巧管家经过，他问了一句，“上午我让人送过来的东西呢？”

    “柯小姐都吃了。”

    岑寂也稍微惊讶了一下，有了之前接送时间和游泳池两件事的误解，他今天让人送东西回来的时候，专门交待了应侍生，务必让用人转告清楚，这些东西是专门给柯抑的。

    但是今天他不是没有想过，柯抑或许不会接受，又或许会因为其他的情况而放在一旁，没想到的是，她居然都吃了。

    “人呢？”

    “柯小姐刚刚说是明天要上课，准备睡觉了。”

    岑寂也挑眉，这么早。

    他往二楼看了一眼，而后准备回房洗浴，却被管家叫住，“少爷，今天岑董来过了。”

    岑寂也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他过来干什么？”

    管家迟疑了一下，还是把他过来的目的说了一遍，又把柯抑和他的对话复述。

    岑寂也的表情变得捉摸不透，“你没听错？”

    “没有。”

    八点半，整个客厅都关了灯，岑寂也坐在沙发上，整个身影都藏在了夜灯都找不到的地方。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在这里坐着，只是直觉跟他说，在这里，或许能守株待兔。

    十分钟后，兔子还真的出现了。

    手里拿着的似乎还是昨天带上楼的水杯，柯抑摩梭着楼梯栏杆，下楼，进了厨房。

    水流声音传来的时候，岑寂也坐不住了，起身走了过去。

    这一次，他等到了柯抑喝完水，转过身看见他的时候，才出声，“每天睡前喝水，你也不怕起夜。”

    柯抑这一回没有被吓到，只是对于一天没见的岑寂也的话，她下意识回答，“睡前适当喝一点水有助于保持水分。”

    岑寂也原本不太美妙的心情在这一句回答之后散了一点，“人体百分之七十的水分还不够你保持一个晚上？”

    “不一样，”柯抑解释，“这样健康一点。”

    岑寂也笑出了声，看着柯抑侧脸上的红痕和她与平时不一样的有应有答，他问道：“你已经睡了一觉了？”

    “是啊。”

    岑寂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倚靠在厨房门口，跟一个认识不到几天的人讨论早睡的问题。

    “这么早睡？”

    “早睡对身体好，健康。”

    这是岑寂也第二次从柯抑嘴里听到健康这个词，不知道为什么，他忽然想起来今天董屹川说的，柯家刚办了丧事的事情。

    话都到了嘴边，岑寂也差点就问出口，“这么想身体好，是因为怕死吗？”

    好在，临到嘴边，话被他吞了回去。

    岑寂也的目光落在杯子上，“就算睡前喝水对身体好，喝的应该也不是凉水吧。”

    柯抑确实是刚睡了一觉，说话间还有点不清醒，她想了一下，点点头，“是，得喝温水。”

    但是她手上的动作却和嘴上说的不一样，双手碰着水杯喝了一口，“但是我不想喝温水。”

    岑寂也看见，那双细长的眼睛似乎皱了一下，似乎从里面溢出来一丝挣扎的痛苦。

    柯抑仿佛意识到自己在岑寂也面前说的话太多了，于是就要走出厨房上楼。

    但是在经过岑寂也的时候，就听见他忽然出声，“岑立飞不是什么好人，他的话听听也就得了，你也不用在他面前替我说好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