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抑听到董字,眉心一跳,思绪回到了那晚晚餐。
思索间,门外的声音已经停止,皮鞋踏在地上的声音逐渐远去。
柯抑刚要躲开,管家已经走了进来。
看见柯抑的时候,脸上划过一丝不自然,有有点愧疚,“不好意思柯小姐,我没能拦住岑董。”
柯抑愣了一下,而后反应过来,昨天岑宇楷过来的时候,岑寂也警告过管家,不许把其他人放进来的。
“没事,别担心,岑寂也又不知道。”柯抑说完,她自己先吓了一跳,自己还在岑寂也的地盘里,但居然就这么窜通他的佣人瞒着他。
刘管家没想到柯抑是在为他着想,笑了笑,“谢谢柯小姐。”
柯抑就要上楼,忽然扭头问了一句,“岑寂也的妈妈,是姓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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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大楼的早茶餐厅里,董屹川一派没睡醒的模样,懒洋洋握在皮质椅子里。
“我说你非得一大早谈事?你一个高中生精力这么多干什么?”
岑寂也喝着豆浆,“不然像你一样,也算是董家的半个掌柜了,每天就这么懒散。”
“我说你小子,说话注意点,别以为你是我表弟就怎么样。”董屹川说道,“说吧,想出来什么招数对付你爸了没,还有,你那个联姻对象,要怎么办?”
“你作为堂堂董氏的半个董事,能不能懂事点?”
董屹川差点摔碟子走人,但看在对面这小子真有几分能耐的情况下,还是憋住了。
“行,你最懂事,说吧,要我帮什么忙,才能替你断了这段联姻。”
“不用断。”
“不用断?你之前不是这么说的,”董屹川稍稍正色,“还是说,你想到什么招数,准备把你爸的项目截胡?”
“我为什么要截胡,”岑寂也笑笑,“岑氏发展得好,对你我都有好处,城东那个项目可是块肥肉,让我爸受受补也好。”
董屹川眼珠子转了一圈,“说是这么说,但你之前可不是这个态度,还有,你真的乐意看到你爸春风得意?”
“不是说了吗,他好了,我才能好,毕竟我也姓岑。”
“总觉得你心里有鬼。”董屹川说道。
“那你联姻的事情,就这么定了?”
“没什么不好的。”岑寂也说。
董屹川挑眉,他这一次来安岚除了见一见岑寂也,更多的还是休假,闻言也不在乎他的打算,只是随口说道:“我倒是听人说起过,你联姻的这个柯家,前段时间刚办过丧事。”
岑寂也眉头一皱,“什么?”
“你也觉得惊奇吧,前段时间才办丧事,现在就把小女儿推出来联姻,喜事接着丧事办,确实是少见,”董屹川说着,“只是怎么看怎么奇怪,这柯家在浔苏发展得向来很好,也不是说一定就需要你岑家的一份力,为什么非得在这个关头办喜事呢。”
岑寂也想到柯抑在前段时间的晚餐上的叛逆,心道,这也不算是什么喜事,毕竟不是心甘情愿。
“谁的丧事,你知道吗?”
“柯家在浔苏,我家在英禾,我能知道这点消息就算不错了,你要想知道详情的话,雇侦探吧。”
岑寂也当然不可能因为这事就去雇侦探,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昨天在球场上,被陈潋问到家里事时候的柯抑脸上僵硬的表情瞬间闯进他脑海里。
有问题。
早茶的种类多,岑寂也却没了胃口,勺子搁在骨碟里,他给秦远发了条消息,【你去过浔苏没有?】
秦远是不可能在周末八点钟醒着的,岑寂也在把消息发出去之后才意识到这一点,但他第一时间想着的却不是把消息撤回,而是想到,柯抑会不会在这个点醒着。
和她的聊天记录停在昨天的司机联系方式上,岑寂也看了片刻,还是没有发消息过去,他收起心底那股莫名的情绪,而后叫来侍者,又点了几份东西打包,让人送到了半海别墅。
柯抑今天一整天都没见到岑寂也,中午的时候,她没有去喝厨师不知道花费多少时间才熬好的营养汤、香煎鹅肝及鳕鱼,而后对着岑寂也让人送来的外卖大快朵颐,而后下午又去后院的泳池里游了几圈。
游累了,她就仰漂在池子里,盯着蓝天发呆,是少见的舒缓和放松。
以前家里教练总是在一边盯着她赶紧游,像是为了督促她好好锻炼,好让全身肌肉都变得瓷实,这样才能做一个最健康的人,完成她血包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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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寂也被董屹川抓着当了半个导游,最后还是他把秦远骗了出来,接替自己导游的位置,才得以脱身。
岑寂也要离开的时候,被秦远拉住,“我才看到你给我发的消息,我之前还真去过一次浔苏,怎么了?”
岑寂也一顿,“你去浔苏的时候,知道柯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