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重,缺也借此祝老夫人福寿绵长,日日顺心,安享天伦。”
赵老夫人望着那座青铜摆件,目光在那冰裂痕处稍作停留,随即露出温和笑意,由丫鬟扶着微微欠身,“端王殿下有心了,这‘南山献瑞’古朴典雅,老身瞧着满心欢喜,多谢殿下厚赠。”
接着又一侍从携礼前来。
那侍从身着玄色劲装,双手托着一方乌木托盘,盘中覆着深青锦缎掀开时,露出一颗拳头大小的夜明珠静静卧在中央,珠身无一丝瑕疵,光晕流转间,竟能隐约映出人影
侍从先是拜见了俩位殿下,又拜了赵丞相,接着拜赵老夫人,又躬身向上递了一封烫金信封,朗声道:“我家王爷本欲亲来为老夫人贺寿,怎奈近日感染风寒,实在无法移步,特命小的送来此礼。”
“王爷还说,此夜明珠乃西域商队所献,据说置于帐中,夜读无需燃灯;若缀于帐檐,更能驱湿避秽。殿下特意让人寻来,祝老夫人夜里安寝无扰,福寿绵长如这珠光,岁岁明亮。”
赵老夫人接过信封,视线落在那夜明珠上,笑着对侍从道:“有劳宸王殿下费心,也替老身谢过王爷。烦请转告王爷,务必好生休养,待身子好些了,再到府中一坐。”
侍从应下后,便又向几人鞠躬离去。
太子指尖捻着玉扳指,目光扫过那夜明珠,语气带着几分惋惜道:“今日原是盼着宸王弟也来为老夫人添贺,怎料他素来体弱,如今又感了风寒,终究是未能赴宴,倒失了几分热闹。”
随后赵丞相示意管家收下礼物,又转向太子与端王,“二位殿下肯拨冗亲临,已是给足了老母颜面。”
“今日这寿宴,有二位殿下肯赏光,便算圆满了,不如随本相移步席前,先品杯薄酒?”
太子微微颔首,率先迈步向客座走去,端王紧随其后,只是走过丞相身侧时,脚步微顿,低声说了一句。
“丞相府的寿宴,倒比宫中宴席多了几分烟火气。”
丞相闻言一笑,并未接话,只作势引着众人向席前走去,殿内的笑声伴着窗外的丝组声,又热闹了几分,只是那热闹之下,几分暗流仍在悄然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