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办了,早知应先找绣娘学习针法了。
正当她木楞之际,锁秋又出言,语气有些纠结惋惜着,“不过小姐因掉崖双手受伤,恐怕连绣活都不济了。”
汀竹一听随即欣然舒展眉头,此事困扰便得以解决之法。
对啊,她可以手受伤为由,不过还是要寻机会学些基本绣法,绣不好与不会绣是两种区别。
“无碍,能活着乃万幸,此等绣活可后期还有练习的机会。”汀竹柔声安慰。
锁秋以为自家小姐心中苦楚,连话语都是自我安稳,瞬间眼角就泛起了红,甚是对汀竹心疼极了。
顷刻之间,宾客都已入厅候着,赵丞相刚到厅与众官员大人寒暄两句,转身便让下人去迎了赵老夫人。
赵老夫人刚入座上席,众宾客便送贺礼诵祝词。
重要宾客刚诵完祝词送完礼,还未等普通宾客送礼诵词,侍从在殿外轻声通传“太子殿下到!”
太子着素色锦纹常服,双手交叠于身前,面带温和目光直视主位赵老夫人,步伐沉稳,缓步走至殿中核心区域站定,全程不扫向入口方向。
待太子站姿稳定后,众人刚要鞠躬行礼,侍从下一秒又通传“端王殿下到”。
接着端王着同色系略简纹饰常服素色常服大步走进,入场时视线落在了大厅地面,行至太子侧后方约两步处站定,既不靠近也不远离,二人无任何眼神交汇。
众人连连鞠躬行礼,“参加太子殿下,端王殿下。”
面对上前见礼的官员,太子仅点头回应“免礼”,声音平稳无波澜,抬手扶了丞相手臂。
端王则在太子回应后象征性颔首,才轻声说“今日为老夫人贺寿,不必多礼”。
众人起身,不在相继谈笑,目光皆落在了身份尊贵的二位殿下身上。
汀竹站在女眷之中,她眸光深沉落在了斜对面那抹锦纹常身影上。
男子面如冠玉,眉峰挺立,一双凤眸狭长深邃,眼尾微挑时自带几分贵气,眸光常含一丝沉静的笑意,唇角极轻的弯着,似乎给人一种温和平易的感受。
这便是与宋韫有婚约的太子,萧琰。
确实是生有一副好皮囊,看似待人亲和温善,可那笑意暗藏他意,往往这般人物是最为危险的存在,碰不得,也交不得。
汀竹的目光又移向太子身侧,落在那背对着她的端王身上。恰在此时,端王似有所觉,微微侧过身来,目光不经意间扫向了汀竹这边。
她抬眼刚好便撞上端王的正脸,心头猛地一震,眼底掠过几分难掩的诧异。
眼前这人,竟与她前几日刺杀的“端王”判若两人!
眼前的端王,与太子有三分眉眼相似,却无半分太子的温和之态。眉骨高挺,杏眼清亮。瞧着比太子多了几分洒脱自在,可那笑意未达眼底时,眉梢眼角又藏着几分掩不住的锐利机锋,也绝非平庸之辈。
汀竹心下暗忖。
那晚的“端王”究竟是谁?
传闻中端王不擅武斗,可那晚那人却稳稳接下了她的招式。
看来,那晚消息有误,这皇族贵冑之中,藏的门道远比她想的要深。
随后太子抬手示意,身后侍从当即趋步上前,双手稳稳托着一方漆盘,盘内垫着朱红绒布,正中卧着一块莹白温润的和田玉牌。
玉牌配赤金镶红玛瑙挂绳,牌面光素无纹,刻着一个饱满的“寿”字,转至背面,刻着笔力浑厚的“忠勤传家”四字。
太子指尖轻点托盘边缘,目光先落向赵老夫人,语气温和却难掩贵气,余光又似不禁意间扫了一眼身侧的丞相。
缓缓道:“此乃‘忠勤传家’玉牌,是父皇亲笔临摹所刻,特赠予老夫人。愿老夫人福寿安康,也盼丞相日后能继续辅国安邦,不负朝堂与父皇所托。”
赵丞相连忙应话“定不负陛下所托。”后赵老夫人忙唤丫鬟上前搀扶,挣扎着要起身行大礼,太子见状当即抬手阻拦,声音又柔了几分:“老夫人身子重,不必多礼。”
“即殿下有命,老身便僭越了。”赵老夫人欠身谢过,话刚说完。
太子身侧的的端王已含笑开口,语气带着几分自谦,却暗藏分寸:“太子皇兄所赠乃御赐之物,贵重非凡。小王身份不及皇兄,今日只略备了份薄礼,还望老夫人莫要嫌弃。”
说罢,端王就让身后的侍从托着上前,盘中是一座青铜南山仙鹤摆件。
青铜色泛着温润的包浆,山形古朴,仙鹤振翅欲飞,周身未刻一字祝福铭文。若细细端详,才见山岩处有几缕细微的冰裂痕,似乎是刻意为之。
端王抬手示意侍从将摆件递至近前,眼底拂过一丝深意,面上却挂着谦和笑容,朝着赵老夫人说道:“这‘南山献瑞’,是小王寻巧匠特意为老夫人打造。”
“虽不及皇兄的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