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会再阻挠。”
沈柏自沉默了片刻,然后轻声说:“谢谢。”
“谢我什么?”
“谢谢你没有放弃。”
他说,在洗碗槽下轻轻握了握我的手。
回杭州的路上,我和沈柏自并肩坐在车后座。
父母和抱诚已经先回去了,特意让我们独处。
“明年秋天,我就回来了。”沈柏自说。
“我知道。”我靠在他肩上。
窗外,杭州的灯火越来越近。
我知道前方还有许多挑战——父亲的接受还需要时间,社会的偏见依然存在,我和沈柏自也需要慢慢磨合。
但在这个圣诞夜的尾声,看着身边人安静的侧脸,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和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