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没有放弃
们。抱一”

    我没有去找沈柏自——那只会证实父亲对他的偏见。而是在学校附近租了一个小房间,找了一份编程的兼职工作,决定真正地独立生活。

    最初的几周很艰难。

    兼职工作的薪水只够支付房租和基本生活开销,我必须精打计算每一分钱。

    但奇怪的是,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自由和踏实。

    抱诚偶尔会来看我,偷偷告诉我家里的情况。

    父亲起初大怒,后来逐渐转为担忧。母亲则一直哭求父亲接受我的选择。

    一个月后,我在兼职的公司转正,获得了不错的薪水。

    那天晚上,我鼓起勇气联系了沈柏自。

    我们约在隅角咖啡馆见面。

    陈哥看到我们,了然地点点头,给我们倒了最好的咖啡。

    “我搬出来了,”我告诉沈柏自,“现在自己住,自己工作。”

    他看着我,眼中有着复杂的情绪——担忧、骄傲,或许还有一丝伤感。

    “你不必这样的,”他说,“我可以等,等到你父亲接受。”

    “但我需要这样做,”我坚定地说,“不是为了证明给你或我爸看,而是为了我自己。我要证明我不只是梁建国的儿子,我是梁抱一,能够为自己的人生负责。”

    沈柏自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握住我的手,“我为你骄傲。”

    那一刻,我知道无论前路有多少困难,我们都能够一起面对。

    几天后,我意外地接到了母亲的电话——这是自我离家后的第一次联系。

    “你爸爸病了,”她声音哽咽,“不是大病,感冒发烧,但他一直念叨你的名字。能回来看看吗?”

    我立刻回家了。

    父亲躺在床上,看起来确实瘦了些,也老了些。

    见到我,他愣了一下,然后转过头去。

    “爸。”我轻声叫道。

    他没有回应,但也没有赶我走。

    我坐在床边,给他倒了水,拿了药。母亲悄悄退出房间,留下我们独处。

    长时间的沉默后,父亲终于开口:“你妈妈很想你。”

    “我知道。”我说。

    又是一阵沉默。

    “那份工作...怎么样?”他突然问。

    我愣了一下,才意识到他问的是我的兼职,“挺好的,刚转正。项目负责人说我很努力。”

    父亲点点头,不再说话。但我知道,这是一个开始。

    随后的几周,我经常回家看望。

    父亲不再提沈柏自的事,也不再要求我搬回去。

    我们达成了一种脆弱的休战协议。

    圣诞节前夕,我邀请父母和抱诚来我租的小公寓吃饭。

    我亲自下厨——跟着网上视频学的,虽然简单,但诚意十足。

    饭后,父亲意外地拿出一个礼物盒,“给你。冬天了,买件像样的大衣。”

    我打开盒子,是一件质量很好的羊毛大衣。

    我注意到标签已经被剪掉了——父亲显然记得我说过不喜欢显眼的奢侈品logo。

    “谢谢爸。”我轻声说。

    他点点头,看向窗外。夜幕已经降临,窗外飘起了细雪。

    “那个沈...”他顿了顿,改口道,“沈先生,他圣诞节有安排吗?”

    我心跳加速,“我不确定。怎么了?”

    父亲沉默了一会儿,最终说:“如果你愿意,可以邀请他来家里吃顿饭。圣诞节,一个人过不太好。”

    我愣住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母亲在一旁微笑点头,抱诚则偷偷向我竖起大拇指。

    那天晚上,我打电话给沈柏自,转达了父亲的邀请。

    他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你确定吗?”最后他问。

    “不确定,”我老实说,“但我爸迈出了第一步,我们需要接住这个机会。”

    圣诞节那天,沈柏自准时到来。

    他穿着得体,带来了一瓶不错的红酒和给我父母的礼物——给父亲的是一支精致的钢笔,给母亲的是一条丝巾。

    晚餐气氛起初有些尴尬,但抱诚努力活跃气氛,慢慢大家开始自然交谈。

    父亲和沈柏自甚至讨论起了数学在经济模型中的应用,我发现父亲其实很欣赏沈柏自的学识。

    饭后,沈柏自主动帮忙洗碗。

    我陪他在厨房,低声问:“还好吗?”

    他笑了笑,“比我想象的好。你父亲很聪明。”

    “他承认了你的教职申请,”我突然说,“他说不会再干涉。”

    沈柏自惊讶地看着我。

    “昨晚他告诉我的,”我解释道,“他说‘是金子总会发光’,既然你有真才实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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