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更好喝。”
还有一张纸条:
抱一:
如果你看到这个,说明你回来了。希望你已经解决了所有问题,如果没有,记住问题永远会有,但你也永远有能力面对。
柏自
抱诚好奇地看着照片,“他就是沈柏自?比想象中年轻。”
“他只比我大四岁。”我说,小心地把照片收好。
“你很喜欢他吧?”抱诚突然问。
我怔住了,“为什么这么说?”
“你提到他时的表情,”他耸耸肩,“特别不一样。”
我没有回答,但心里知道他说的是对的。
高考成绩出来的那天,我紧张得不敢查分。
最后是抱诚帮我查的——足够上浙大了。
父亲非常高兴,说要举办庆功宴。
母亲哭了,这次是喜悦的泪水。
抱诚也比自己考上还兴奋,立刻开始研究浙大周边的租房信息。
在一片欢腾中,我感到一丝怅然。
我最想告诉的那个人,在七小时时差之外。
晚上,我收到沈柏自的消息:“成绩如何?”
“上了。”我回复。
“恭喜。就知道你可以。”
我们简单聊了几句,他就要去上课了。
关掉手机,我走到窗前,看着南京的夜景。
这座城市我生活了十八年,即将离开它前往杭州,但我想去的不仅是杭州,而是任何有沈柏自在的地方。
八月底,我提前一周去了杭州,为了熟悉环境和准备开学。
抱诚坚持跟我一起来,我们在浙大附近租了个小公寓。
开学前一天,我独自去了隅角咖啡馆。
陈哥告诉我,沈柏自下周就要回来了。
“读完硕士了?”我惊讶地问。
“哪能啊,回来做调研,待一个月左右。”陈哥说,“没告诉你?”
我摇摇头,心跳加速。
走出咖啡馆,我沿着街道慢慢走,思考着要不要联系沈柏自。
突然,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街角。
高瘦,微卷的头发,戴着一副眼镜,拖着行李箱。
他站在咖啡馆门前,抬头看着招牌,嘴角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
我站在原地,无法动弹。
沈柏自似乎感觉到我的目光,转过头来。
看到我时,他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真正的、毫不掩饰的笑容。
“梁抱一?”他走近几步,“长高了。”
“你回来了。”我傻傻地说。
“临时回来,”他打量着我的样子,“大学生了?”
“明天开学。”
他点点头,似乎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
我们站在街角,像第一次见面那样对视着,但一切都不同了。
最后他叹了口气,摇摇头,“未婚未育,二十五岁的我看来是要继续当爹了。”
我笑了,眼中却有泪光,“这次我可以付更多房租。”
沈柏自拍拍我的肩,“走吧,先请你喝杯咖啡。给我讲讲你这半年的故事。”
阳光透过梧桐树叶洒在地上,斑驳陆离。
杭州的初秋,天气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