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唔……哥哥,怎么了?”
萧璃整个人被萧煦紧紧抱在怀里。
湿热的液体落在萧璃颈间。
“哥哥……怎么了……哥哥……不哭……哥哥……”
萧璃欲挣开,却被他抱得更紧,颈间的泪水越来越多,却一直只是低声呜咽。
“璃儿……是哥哥没用……才让璃儿自己计较这许多……璃儿……哥哥对不起你……璃儿……”
“哥哥……璃儿是哥哥的妹妹,哥哥是璃儿的哥哥……亲人之间,不需要计较这么多……母妃为哥哥和璃儿周全……璃儿当然也要为哥哥周全……哥哥……不哭……”
五岁的孩子,佩冠加冕,号令天下。
好一会儿。
萧煦才止住哭。
“璃儿,哥哥这样想,宁寒……不管他如何,只要他有用,哥哥就给他资源和人力,让他暗中去查此事,日后寻个由头升官加爵,也好掣肘他。璃儿,你觉得如何?”
萧煦吸了吸鼻子,眼睛却还是红透。
“哥哥,璃儿就是这个意思。”
萧璃得到了想要的答案,言语放松下来,脸上竟也有些泪意,生生忍住了。
转而一个明媚至极的微笑。
“璃儿,可是你还没有讲,这玉佩和长命锁……到底是何意。”
萧煦拿起那长命锁,放在手心细看,“这字?昭肃体?昭朝,倒都喜用这字体。不过东雍废止了。”
“父皇要我研习过旧昭的一些书籍,倒都是此字体。璃儿,这长命锁……是刺……那日的人手里的?”
“皇兄。”
萧璃开了口。
“宁寒此人绝对不简单,宁致也是。皇兄派去的人,除了协助宁寒,不可不留意他的其他作为。”
这宁寒……
还真是个人物了。
萧煦愣住,久久没有出声。
萧璃以为他不会再说话,却听见他兀自叹息。
“璃儿……好像长大了。”
“有的时候,也不只依赖哥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