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我只有你这一个妹妹。”
“哥哥说什么,萧珍也是你妹妹啊……”
萧璃故意这样刺他,脸颊却被一双手轻掐。
“再说,再说哥哥就不答应你了。”
这丫头,总是这样拿话刺他。
怕弄疼她,萧煦轻掐几下就放开了手,“还胡不胡说?”
“不胡说了……哥哥,璃儿真的有正事。”
萧璃揉了揉脸颊,神色正经起来,“哥哥可还记得去岁松山秋猎,璃儿失踪一事?”
萧煦本欲夹菜的手一顿,筷子掉落在桌上,声音极颤,“璃儿,何苦又说这些。”
萧煦想起那些日子,心里后怕极了。
他暗中一直在派人查找掳走公主之人的下落,包括那枚印信的主人。
除了知道此物是昭朝官员的旧印,别无所知。
寻找昭朝余党,也是一无所获。
宁寒与宁致师徒俩他也查过,身份不假,不过是竹山闲客。
萧煦心里忽然很愧疚。
到底……也没有为璃儿做什么……
“哥哥,怎么了?”
萧璃眼见萧煦失魂落魄的表情,一时心慌,“哥哥……哥哥……”
看来那件事给哥哥留下的阴影极深。
“无事。璃儿,你……到底有何事。”
萧煦声音低哑,轻咳一声,“哥哥一时失态了,璃儿勿怪。”
“哥哥,璃儿收的那个门客,哥哥可还记得?”
不用白不用。
“是叫……宁寒?拿了朕百两黄金,当然记得。”
萧煦眉眼松了些。
他倒是极为感激这个宁寒。
如果没有他……璃儿也不会这么平安回来。
“哥哥不要一副他是我救命恩人的样子,就算没有他,璃儿也能脱身。总之,反正他虽帮了我,到底还是不算我救命恩人的。”
萧璃看见哥哥那副泫然欲泣的样子,意识到自己言语太重,声音软了些,“哥哥,璃儿旧事重提,只是想说,哥哥可有查那日刺杀璃儿的人的下落?”
“予怀……予怀那日带回来的印信,似是昭朝旧物。可朕问过老大臣,这昭朝的官员印信,形制大多相似,相似形制的印信,外祖父也有,这枚印信上有用的东西早被磨损了,看也看不出什么。”
萧煦言语倒是低落了几分,“而且,后来你回来,朕派人去查了宁寒宁致师徒二人,此二人身份不假,也没有什么不寻常的地方。除此之外,倒是很难找到第三个人。”
“那黑衣人就算是昭朝旧人,单凭一枚印信,倒也是无隙可查的。”
萧煦愈发低落,“璃儿会不会觉得朕这个兄长无用。”
萧璃不言语,萧煦心里愈发焦急。
“璃儿……”
萧煦难得语气软下来,扯了扯萧璃的袖子,“别不理哥哥……好不好……嗯?”
萧璃挣开他的手,指了指食盒。
“哥哥,用些糕点。”
萧煦虽有些茫然,还是打开了萧璃带来的食盒。
里面是一碟精致的桃花酥。
萧煦虽不喜太过甜腻,却还是伸手想要把盘子端到桌上。
萧璃静静看着他的动作,未发一言。
萧煦心里愈发紧张,刚想说些什么,萧璃开口,“下层还有些糕点,哥哥尝尝。”
萧煦依言打开食盒下层。
里面没有糕点,却有一个盒子。
萧煦讶然,抬头看萧璃。
萧璃脸上表情却是他从未见过的坚定。
萧煦心上一紧,立马拿出盒子:“这是何物?”
“哥哥打开就知道。”
萧煦打开盒子,双鱼比目玉佩和长命锁赫赫然躺在盒子里。
“这……双鱼比目?璃儿怎么会带来这……”
毫无征兆地,萧煦的脸红了片刻,立马轻咳一声,语气放缓,“璃儿这是为何?”
“宁寒,自作主张去查刺杀我的面具人的下落,查到了这两个物件。”
萧璃不紧不慢开口,“哥哥,我当日留下他,就是觉得此人有些才能,或许可以留下来……护佑璃儿,他……虽不知他的真正目的是什么,可他有心去查,璃儿倒想为他讨个恩典,让他暗中去查此事。”
“这……”
萧煦摩挲着玉佩,言语倒是迟疑万分,“朕派了那么多人去查,都没有什么下落,他?一个无名小卒怎么查到这么多……难道?”
“哥哥不说,璃儿也知道……总之,若说他们师徒俩与这场刺杀半点关系也没有,璃儿是打死也不信的。可直到现在,他都没有出手害过璃儿,璃儿认为,不管他什么目的,只要能为我所用……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