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你怎么记住那些药材的名字……当年母妃教我的时候……我可是记得分毫不差……”
萧璃似是想到了什么,猝然放下茶盏。
“公主,您怎么强人所难啊……”
宁寒又用了些,才敢抬眼看她,却发现眼前的女子似乎若有所思。
他伸出手晃了晃:“殿下,殿下?”
喝茶可不会醉人啊。
“宁寒,之前我让你看的医案,你说并无问题?”
“没有啊,若是医案属实,那女子……元敬皇后娘娘必然无虞。”
宁寒小心觑着她的神色,言语斟酌:“公主可是想到了什么不妥之处?”
“无妨。”
萧璃收敛了神色,立马警觉起来。
“这几日你回去看看你师父吧,无事也不必来顺心居了。”
“公主……可是臣哪里惹了公主不快?臣保证下次绝对能分清紫笋茶和碧螺春……”
宁寒闻言有些着急,“殿下……您可是生气了?”
都怪自己不上心,惹恼了她。
“你下去吧。”
萧璃此时倒无瑕顾忌那许多,挥了挥手,便有人上来请宁寒出去了。
宁寒张了张嘴,一句话没说出来,就被架了出去。
“公主……”
宁寒非常不解,眉眼皱成一团。
“公主……好歹告诉我……告诉臣个缘由啊……”
没有回音。
萧璃此刻立马进屋,打开了医案的原本。
既然医案不会有问题,那就是写医案的人有问题。
不是宁寒刚刚那么一说,她险些就忘了,这医案上的字迹,似是母妃的字迹。
母妃还教过自己辨认草药,教到紫珠草就不教了。
母妃必然认识三娘
母妃必然是懂医的。
难道……母妃真的……
萧璃不敢再想下去了。
面前浮现了皇兄和母妃的脸。
她想起皇兄和母妃之间的剑拔弩张,心口泛酸。
难道……
不,一定有别的原因。
萧璃深吸一口气,努力平静下来。
她要亲口,问问母妃。
思绪间,萧璃不自觉抓紧腰间缺了角的海棠玉佩。
自从这玉佩残了后,便再也没有离过她的身。
寄影轩。
“公子,您做什么呢……”
卫晋好奇地打量着宁寒在院子里捣鼓的新鲜玩意儿。
“我惹公主生气,自然要想些法子赔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