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砚回想自己上映的电影只有第一部的《枯木生花》,还有几部零零散散客串的电视剧,几乎没有可以看的作品了。
他说的这些话,应该只是恭维吧。
可看他的样子,也不像是说的假话。
温砚索性不管了,她趴在床上刷了好一会手机。
周沐的澄清微博已经发出来,评论里已经很少再提及到自己,清一色都是要节目组给出回答和周沐宝宝辛苦了,好好养伤。
今天温砚去看了一眼,周沐并没有什么大问题。
只不过想到周岸,她还是一顿头疼。
没想到还是被他给盯上了。
温砚一边琢磨自己的父母在这里吃了瘪,肯定又要去别的地方找不痛快,也许很快就会来到节目组这里。
她这些年赚来的钱,早已经双倍、多倍的赔给她们了,究竟还有什么不满意的,真的把她当作用不完的血包吗?
凌晨三点多,天快亮了,温砚强制自己不去想这些,闭着眼睡了过去。
她这一觉睡得很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
因为周沐受伤,节目组的拍摄停止,温砚也没有被夏阳叫起来。
她起身摸到身边的手机,滑动进入微博页面,入目第一条就是自己空降的热搜。
——温砚父母怒斥温砚白眼狼。
温砚先是一皱眉,点开词条,发现变成白屏,什么都没有了。
消失的速度简直就像是一辆飞驰而过的列车,只能抓住一点漂浮而过的残风。
难不成是杨苍帮花钱净网了?
温砚忍不住退出去,却发现连词条都没有了。
而身边的人也没有提起来,就好像这件事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不禁让温砚一阵愕然。
虽然没有发生这种事,但温砚也没懈怠。
下午两三点的时候,导演组说不管周沐了,打算继续拍摄。
他们按照节目组的要求,需要走过崎岖的山路。
这段路并不好走,年纪偏大的嘉宾已经气喘吁吁说要在原地休息,而其他人想要按时完成,于是在沟通中打算分为两路,年轻人先走,其余人慢慢跟上。
温砚自然是属于年轻的那一批。
她拖着略微疲惫的身体,一步步往前走。身旁已经有不少人开始慢了下来,温砚到一地阴凉处也休息了一下,身后的人所剩寥寥无几。
当明星的,都有过为了上镜节食,体力明显落于正常人的。
她回过头看去时,映入眼帘第一个人是应斯晚。
倒也不是看不见其他人,只是他帅到太抓人眼球了。
应斯晚的身形高挑劲瘦,并不像某些演员薄成一张纸,被风一吹就飞走了。
心里还是有点佩服他的,这人看起来像是娇生惯养的,应该吃不了一点苦,但在这几天的相处下来,温砚发现应斯晚的忍耐度很强,即使在很恶劣的环境里,也能非常自如安然。
坐在原地休息了好一会,温砚正想要起身,夏阳在后面追了上来,左顾右盼后,实在忍不住开口。
“温砚姐,今天早上你的父母来节目组了,还大闹了一番,说了很多不好听的话。”
怪不得今天总觉得很多投来的视线都非常古怪,她想说点什么,最后还是没酝酿出来,只问:“怎么就走了?”
“啊?”夏阳显然没想到温砚是这问题,“哦...节目组说你不在,再打扰到我们拍摄的话,就让他们赔钱!他们...好像有那么一点害怕,就骂骂咧咧地走了。”
夏阳没有把话说全,都是撒泼说温砚怎么怎么不好。
温砚自然也清楚自己父母是个什么德行,不是个会善罢甘休的。
现在还在录制综艺,温砚并没有多想管家里的这些破事。既然走了那就不用再应对,但如果再来的话,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
夏阳又提醒道:“摄像机老师似乎拍到了那些画面,会不会对你有什么影响啊?”
肯定是会有影响的,温砚倒是不怎么担心,大不了就退圈呗。
她没有把心里话跟她说,只是笑了笑,反问“你觉得呢”。
没有听到回答,温砚继续往上山爬。
夏阳沉溺在温砚对她的笑容里。因为痴迷,迟迟没有回答,等她回味过来时,温砚已经先走一步。
夏阳不禁懊丧了起来,幸而她的体力明显比温砚好,于是边走边说最近的事情。
“昨天导演想要找你,没发现人后,应老师说他来找你,最后找到你了吗?”夏阳看向远远落在后面的应斯晚,“我感觉应老师似乎很担心你,不过一有摄像机过来,你们两的距离就远了。”
“找到我了,讲了一点工作上的事情。”
温砚没料到夏阳的心思还挺细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