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找律师了吗？”他顺口问道。
“找了，”金泳勋说，“但在这个领域，有经验的律师也很少。”
“因为没有组合在合约到期后，以完整体形式跳槽到下一个公司？”得到金泳勋肯定的答复后，许鸣鹤笑了一下，“还是钱不够多。”
组合起来情况是特殊了点，但拆解开来无非是idol第一段合约到期换东家之类常见情况的组合，说得像什么法律界的艰难任务一样。
文炯书说了句公道话：“厉害的律师想多赚我们一点，我们也看不出来。”
“有道理，是我欠考虑了。”许鸣鹤从善如流地认证。自己不懂请懂的人帮忙，确实有一种风险，那就是暴露“我是一个冤大头”，然后被有心人真的当冤大头宰。
在某些领域并不介意自己看起来像冤大头的许鸣鹤从文炯书手中接过笔，标注了两个地方，又补充了一行：“甲方安排失当，乙方有权拒绝执行，或者造成的损失由甲方承担，这方面的信息我没看到相关条款，你们回去确认一下，好吧。”
“很熟练啊。”
“谁让我在研究续约呢，虽然和金代表的情分不算浅，但凭借感情签合同，就会让我对感情抱有很大的期待，而我又明白，太善良的人不适合做公司代表，还是一份周密的合同更让人心安。”
他把那叠纸递回去，笔在指尖转了一圈：“同样的道理，如果需要我签什么制作合同，我的感情可能会有些沉重，麻烦做好心理准备。”
“可以不签。”
“100那边怎么说？”许鸣鹤说的是the boyz找的下家，MC梦担任招牌的one hundred。
“那边需要的是哥公开的承诺，”文炯书有心了解，加上对许鸣鹤不懂就问，也看出了一点门道，“我们做一个VLOG，记录the boyz的重新出发，哥在里面出镜——要不就从那场私下的小型演出开始吧，组合的vocal去当观众。”
“road to kingdo一季冠军特别出演？听起来不错。VLOG哪边做？”
“我们。”
“你们会？”
“会去学，”金泳勋终于开口了，“剪视频的要求不高，我们也不需要做到特别好。”
在自制简陋版《我不会说法语》MV并得到了足够多正反馈的文炯书还暗戳戳地损了一下队友们，连自己也没放过：“时间也宽裕，平时的容貌管理又花不了多久。”
至于实力能不能再提一提，金泳勋和文炯书没说，许鸣鹤更没提到。
都出道七年的组合了，想什么呢。
“有没有办法在唱功不变的情况下把歌唱得更好听……”崔澯熙遐想。
他小一岁的本家崔伞投来了“这位在想什么”的一瞥：“我也想知道。”
这东西要是有可复制的经验，ateez的队友们早用上了，还用你问。
“我有个问题，”崔伞避开客串VJ、或者说摄像机支架的金泳勋手中的镜头，环顾一圈，挑了年纪最接近的周学年发问，“这不是《road to kingdo第二季的场外素材吗？”
你们the boyz来这么多人，不知道的还以为参加了两季RTK的不是Ohe boyz呢。
周学年面无表情：“所以我们都往角落里坐。”
金善旴则热络健谈许多：“场外素材也是随便拍拍，剪一点能用的，看，大家都在用手机录像。”
“也有人像我一样带了设备。”金泳勋补充道。
崔伞再次环顾一周，觉得这个由RTK2参演各组合中的vocal担+大半个the boyz+自己组成的观众席还是太玄幻了。
因为脚下的小舞台“高人一等”的许鸣鹤也有话要说。
“现在是不是有点像文艺汇演……”拿着个大红喇叭的许鸣鹤点了崔伞的名字，“伞，翰林艺高会有这样的演出吗？”
突然成为同行视线中心的崔伞顿时局促起来，忸怩两秒，顶着越来越烫的脸高喊：“更像剧场live。”
“哦，”许鸣鹤点了点头，笑道，“也好，随便地只唱歌的活动，等我跳不动了可以多体验，就是不知道还有没有这么多愿意在忙碌之中抽时间来看我的朋友。”
“好了，”许鸣鹤收起了笑意之中流出来的那丝丝缕缕的多愁善感，“享受音乐的时间吧，抒澔哥说的，想听我的live版，《脆弱的动物》。”
许鸣鹤放下了大喇叭，直接开唱。他虽不以声压见长，但若是在这么小的室内场合都无法实现只靠本音live，那只能说明他的发声技巧太弱，没到歌手水平。
事实显然不是这样。
“你知道我并非闷闷不乐，你可以称之为多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