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感。
在我的每一个微笑背后,都有迷雾暗藏双眸。”
“倘若此生只是一场游戏,就算我们被嘲讽又怎样。
为何人们这般神色凝重,如果上帝存在,他是否是个疯子?”
许鸣鹤写这首歌的时候受到了音乐剧的很大影响,比起表达上的真挚与引人共情,他更追求声音上的美学,低音寂寥如秋天打着旋从耳边落下,又铺在地上,被脚步踩裂的落叶,高音澄澈如万籁俱寂时,叮咚涌出流淌而过的泉水。至于主旨?内容?不过是将一些真实的情感,包装成唯美的故事。
“你我,皆是脆弱的动物,
而这个星球只是一座,迷失在星空之中的岛屿罢了。”
侧重美学的写法和唱法,使许鸣鹤的表达有着童话故事一般的色调,他绕过了真实的晦涩、残忍、扭曲,在精致的戏台上、美丽的布景里,唱着“我被告知要严以律己,这是一个权衡的问题,为何我却不记得自己,哪怕有一天无拘无束?”这样的歌词,对歌词不理解、不共情的人,享受声音的美就足够了,能够理解与共情的人,也能理解这首歌的核心——
想象。
“但我们想象过着舒适的生活,并且我们会共度暮年。
望着夕阳的余晖,静谧安详,我的手掠过你的发丝。”
哪怕真实是沉重的人生里脆弱的动物,也可以用艺术来描摹使人悲伤的现状,或是关于未来的想象,用瑰丽的色彩来对精神进行按摩。
毕竟,作为脆弱的动物,从美丽的、梦幻的艺术中获取宽慰与勇气,面对不那么美丽与梦幻的生活,是十分常见的事。影视剧、爽文接地气一些,音乐剧、或者《脆弱的动物》那样的歌看起来高雅一些,本质却是同样地在照顾人性中“出世”的那一面。
“虽然我总说,经历相近的人有共鸣,更容易亲近,但其实到现在不太相信能和谁有多么深的共感了,不如唱点幻想故事,”许鸣鹤笑着说,“今天的主题就是幻想故事。”
曾经cood girls in the dark》,再来一遍。
“下面来首《幻想童话》?那样就像IZONE专场了。”
金泳勋发动前辈+同龄人特权喊了声“新歌”。
许鸣鹤:“嗯?”
金泳勋秒怂,嗫嚅:“不能的话就算了。”
“没关系,有三十秒免费试听时长,”许鸣鹤说,“听完之后如果发现‘哇,这首歌真的好适合the boyz’,别怪到我头上就行。”
众人哄笑,金善旴看了眼不知道说什么好,干脆整个人凝固成摄像头支架的金泳勋,笑了一下,开始发挥综艺感:“相信大家在给M提供素材时,会把不该留下的部分剪掉的。”
许鸣鹤比了一个OK的手势。
“《舞会》。”
他唱了bridge和第一段副歌,从“来吧,起舞吧,直至夜幕降临”到“夜幕间有马车停在荆棘前”,声音营造的氛围静谧、梦幻又带有一丝鬼气,像是古朴壮丽的城堡上方,不时有乌云掠过的弯月。
听完之后,大家的表情都有些微妙。
李抒澔站了起来,看着基本上年纪都比他小的同僚们:“这适合——”
众人异口同声:“dreaatcher。”
许鸣鹤哑然失笑:“这是在做综艺吗,很有综艺效果啊。”
“提前排练,”孙英宰高声说,“如果《kingdo的时候我们就和鸣鹤哥你变亲了,节目的群像部分一定会更有趣的。”
“首先,带kingdo好像都是竞演节目,M没有把组合间的群像当做重点,”许鸣鹤说,“第二,如果我的记忆没有出错,我好像没有参加《kingdo?”
一阵哄笑。
“但你提了个好建议。”
坐在可旋转的凳子上,一条腿蜷起,一条腿撑着地面的许鸣鹤接着说:“我一个人的剧场live太单调了,加上跨团互动排练吧。”
渐入佳境的孙英宰:“别,还想听免费试听。”
许鸣鹤:“想得真美。”